二流子就是二流子,永遠都只會幹出這樣沒覺悟的事情出來。
「你們兩個傻帽,這跟你們當龜公有啥區別?不知道開個洗車店搞個汽車美容之類的?一定得做惡當路霸嗎?」徐渭沒好氣道。
兩兄弟這才反應過來:「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啊,二弟,以後咱們有新活可幹了,一定的把咱的招牌打出來。」
王守功心領神會,一個勁的在那兒傻笑,可是笑得徐渭一陣莫名其妙,他又叮囑了這兩貨之後,這才回了毛山村。
回到村裡之後,徐渭又到養殖舍轉了轉,再到大棚裡泡了一會兒,確定沒啥異樣之後,便又回家修煉。
到了傍晚的時候,徐渭修煉了一個周天之後,清醒過來。
徐政達在外頭喊了一聲讓徐渭來吃飯,結果人還沒有走出來,他的電話就響了。
居然是陽朔打過來的。
「臥槽你媳婦的,徐渭,你在搞什麼飛機呢。」陽朔大大咧咧的笑罵聲傳了過來。
徐渭倍感汗顏,他沒好氣的說道:「準備吃飯呢,你吃了嗎?」
「還沒有,等你過來吃飯呢!」陽朔說道。
徐渭笑著說道:「等我從毛山村趕到文水縣,黃花菜都只怕涼了,還吃個雞毛?」
陽朔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現在就在芙蘭鄉,而且就是在芙蘭飯店定了一桌,就等你了,有美女呢,趕快來。」
「臥槽。」徐渭怪叫道:「你小子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啊?居然跑到芙蘭鄉來了。」
陽朔嘿嘿一笑,什麼都不說,故意給徐渭賣了一個關子。
這勾得徐渭好奇心直癢癢,他跟徐政達說了一句,然後馬不停蹄的趕往芙蘭鄉。
到了芙蘭飯店之後,田家炳一見到徐渭,立刻把他帶到了二樓的包廂。
結果推開門一看,就看到包廂裡面坐滿了人,有徐渭認識的,也有徐渭不認識的,一股腦全都擠在那兒。
陽朔立刻站起來跟大家介紹徐渭,一陣交談之後,徐渭才搞清楚,陽朔這兔崽子抓住機會了。
跟著徐渭混了一些日子之後,跟縣裡的那些頭頭腦腦搞的關係不錯,然後芙蘭鄉中學的教導處主任退休了,他便藉著這個機會,搞通縣教育局的關係,從文水縣下調到芙蘭中學來,論級別的話算是小升了半級。
在座的基本上都是芙蘭鄉中學以及鄉教育部門的人,徐渭跟他們一一握手,然後硬是被塞到了主座的位置上面。
陽朔跟徐渭是老同學,大家沒人敢去跟陽朔爭右邊的次席,至於徐渭左邊的席位更是空在那兒。
徐渭倒也沒多說什麼,而是跟陽朔交談了一番,比起曾經那個認識的陽朔來說,陽朔這一段時間好像變了一些,說話辦事都沒有以前那樣大大咧咧,反而謹慎了許多。
想必是有了機會,慢慢的收斂了一些,也成熟了一些。
當然徐渭心底清楚,陽朔只是裝給別人看,在私下裡的時候,他還是老樣子。
比如,在跟徐渭聊天的時候,這傢伙就總是往包廂廁所門口那兒看,眼裡滿是曖昧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