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冰瘋了。
滇南幫江南堂的人這一戰損傷了個七七八八,實力大損。
滇南幫對於這個結果很無奈,但是他們除了不痛不癢的詛咒了徐渭幾句,說以後不準徐渭再入滇南,否者殺無赦的言論之後,非常沒節操的把氣全都撒在了齊開的身上,齊開以後進貨不準再從滇南過路。
齊開把這個訊息傳給徐渭的時候,徐渭一點兒都不在意,一幫跳樑小醜,你說不準我去,那我就不去?
到時候誰收拾誰都不一定呢。
徐渭一直就信奉一句話,會咬人的狗從來都不會叫,滇南幫只是典型的雷聲大雨點小。
倒是齊開這兒,徐渭有些過意不去,他說道:「開哥,這一回讓你蒙受損失了,要不然這樣,以後你要的貨我全力提供優先保障你,你乾脆就跟我一起幹得了。」
齊開巴不得這樣呢,從東南亞進過來的家禽根本就賺不了幾塊錢一隻,徐渭的家禽一隻就可以賺六十塊錢,人家還排著隊打搶。
「那就這樣,多謝徐老弟了。」齊開感激的說了一句。
徐渭笑著說沒事,然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又讓刁子幫忙,把車子載著的那些原石打包運送回芙蘭鄉。
坐在車裡的時候,徐渭才有功夫檢查一下身上掛著那塊玉牌的靈氣。
經過運轉龍甲防禦大陣,裡面的靈氣直接宣洩掉一半。
這讓徐渭有些肉疼,就那麼幾刀下去,七八萬沒有了,一刀就是三四千塊錢,真特麼的是個燒錢的玩意兒。
又連忙把上面的陣法印記全部抹去之後,徐渭的心底算是舒服了一些。
到了芙蘭鄉之後,徐渭讓刁子他們把車開到了毛山村進出貨的運輸船那兒。
結果一下車,徐渭還沒來得及做安排,他就被人給抱住了。
「徐渭,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會再也見不到你了,你真狠心,為什麼當時不下手更重點,把我直接打死,也好省了個心,讓我這樣擔心你。」
於菲兒幽怨而又擔心的匍匐在徐渭背上說道。
刁子他們一個個非常識趣的離開,把獨處的空間留給了徐渭他們。
徐渭苦笑,他明白於菲兒只是在發洩自己的情緒,輕輕的托住她的手,把她轉過來之後,又替她擦拭掉臉上的眼淚說道:「好了不哭了,我都回來了,再苦就不好看了。」
「那我要是不好看了,你會嫌棄我嗎?」於菲兒大膽的問道。
徐渭笑道:「那我當然嫌棄了,我只喜歡漂亮美女,醜八怪不要。」
於菲兒撅起嘴巴罵徐渭是外貌協會的,惹得徐渭哈哈大笑。
看著近在咫尺的徐渭,於菲兒心情又是一陣盪漾,她忽然一口咬上了徐渭的嘴唇狠狠的啄了一下。
徐渭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於菲兒之後,立刻追著她的嘴唇狠狠的啄去。
雙手更是順著她的衣服攀上了那一對飽滿的聖女峰。
於菲兒一下子就被徐渭攻佔下,嬌軀一顫,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然後跟徐渭熱烈的回應起來。
情到深處方很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