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這開車的一定是個煞筆娘們,技術這麼爛,佔你妹的雙車道。」司機罵罵咧咧地發了一通脾氣。
徐渭樂了,這開車的還真是一個女司機,大概二十**的年紀,長得倒是乾脆利落,清爽中帶著一絲英氣,讓人過目不忘。
「各位大哥幫個忙,麻煩把車往後面倒一倒,我為了避讓一條橫穿馬路的狗,結果車輪胎扎中了一顆釘子,沒法走了。」女司機下車之後過來跟中巴車司機求情,說的是一口北方腔。
中巴車司機是個火爆脾氣,他罵罵咧咧的說道:「你怎麼不讓對面車道的車讓路,偏偏找上我,沒看到我後面也堵著嗎?」
女司機急眼了:「我也是避讓一條狗而已,你沒必要對我大吼吧,難道我有錯?」
中巴車司機冷笑道:「你當時不知道直接壓過去啊?」
「……」
女司機徹底無語,又只好跑過去跟另外一邊車道的司機打招呼,但長年累月跑這條路的都是一些路油子,一個個脾氣都不好。
那貨指著女司機的鼻子直接罵了起來,用的是本地的方言,在打罵她是煞筆娘們,他不讓我憑什麼讓。
徐渭有些看不下去了,幾個大老爺們拿一個女人出氣算啥事。
再說了堵在這兒也不算是個事。
跳下車之後,徐渭走過去把對面車裡的司機揪了下來,然後又把這邊車裡的司機也揪了下來。
「我說你們兩個人怎麼這麼沒道德,逮住一個外地人欺負她,你們怎麼不去罵那狗呢?」徐渭說道。
一司機立馬回道:「那狗要是懂交通規則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徐渭笑道:「對啊,就是因為狗不懂交通規則,所以你們才應該大度一點兒吧,要不然乾脆我把你們家養的狗也全都叫過來,然後讓它們好好聽聽交通規則,以後不聽話的話,直接關進去好好反省反省好不好?」
「……」
「……」
兩司機被徐渭說得一愣一愣,那些看熱鬧的乘客們一個個全都笑了起來。
不過被徐渭這麼一說之後,他們倒是配合了一些,各自讓了一步,讓女司機開著車到了路邊。
「小兄弟,謝謝你了,我叫做墨瑜,你叫什麼?」女司機有些感激的對著徐渭伸出了手。
「徐渭!」
徐渭握了一下,墨瑜的手很柔軟,而且有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味傳遞過來,讓人聞著非常的舒服。
但這也是萍水相逢,徐渭也沒有多想,準備上車,結果發現載他的中巴車居然就這麼走了。
「媽拉個巴子的,沒道德。」徐渭大罵了一句。
墨瑜卻咯咯笑了起來:「得了,你跟我現在都落難了,要不然這樣,你好事做到底,幫我把輪胎換了,你想去哪裡,我送你一段,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