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把早已經做好的對策告訴侯富貴說道:「侯哥,這地裡的藥材全都送過來給你了,其他的都還沒有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夠送貨,所以恐怕這一回得讓你失望了!」
果然,侯富貴臉上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
但是他也沒有多想,跟徐渭約定了到時候有貨了再送上來,他們再談。
徐渭倒也沒有多說,而是跟侯富貴繼續聊了會兒之後,便掐著點去了芙蘭飯店。
時間上剛剛好。
徐渭一到,二寶立刻引著徐渭上了二樓的包間,田家炳已經坐下,與此同時,還有一個跟田家炳長得很像,但稍微年長,氣質上更是高出田家炳一籌的中年男人坐在那兒。
不用想,這個人就是田家炳的哥哥田家春,芙蘭鄉的黨政一把手。
田家炳連忙拉著徐渭給田家春介紹說道:「老大,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結拜弟弟徐渭,徐渭這是老大田家春。」
「大哥您好!」徐渭不卑不亢的跟田家春打了個招呼。
田家春一直就在觀察徐渭,徐渭這一進來的一系列表現他全都看在眼裡。
年輕帥氣,氣質上給人一種銳氣十足的感覺。
就好像一把尖刀一樣,直視的話總會讓人避之鋒芒,田家春頗為不舒服。
他不願意在這個年輕人身上輸一頭。
當即,田家春站起來面無表情的握住徐渭說道:「二弟,你可認了個好弟弟啊,這小子最近乾的那些事情我也略有耳聞,比我這個芙蘭鄉一把手還威風。」
「額……」田家炳也沒料到田家春是這個態度,這讓他很尷尬。
但走到了這步,他又不死心的說了一句:「那大哥,以後這就是咱們共同的小弟了,今天我們都高興高興,好好的喝一杯。」
徐渭倒是沒表態,但是田家春卻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眉頭,顯然對於田家炳的這話有些不感冒。
因為他好歹也是一方權威,對於稱兄道弟這件事情很敏感。
其實說得不好聽一些,就是田家春其實也是一個官油子,徐渭在生意場上成就再大,歸根到底也就是一個農民,並不能夠給他帶來任何實質性的益處。
所以,從心底來說,他還是有些瞧不上徐渭的。
但他掩藏得很好,並沒直接有表露出來。
只是含含糊糊的提醒田家炳說道:「二弟啊,咱們交朋友就各交各的,一鍋子全都端在鍋裡那就不好了!」
「額……」田家炳遲疑了一會兒之後沒有再出聲,顯得有點兒鬱鬱寡歡。
徐渭也聽出了田家春話裡有話,仔細一想便明白了田家春到底什麼意思。
不過他不想冷田家炳的場,反而笑眯眯的說道:「二哥,我看大哥說得不錯,大家各交各的也不錯,我肚子餓了,我們就吃飯吧!」
但每個人心中都有芥蒂,這一頓飯到底還是吃得鬱鬱寡歡,誰都不自在。
席間,田家春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然後他抱歉的笑笑,直接去了外頭接電話。
田家炳這會兒紅著眼睛說道:「老弟,對不住了,我這個大哥做什麼事情都得分個三六九等出來,早知道我就不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