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賣了!」於菲兒笑道:「這批貨才從滇南騰衝進過來,你上回在文水縣幫了我一把,這一回又幫了我妹妹一把,我就給你打個七折,你看中了,儘管拿去,怎麼樣?」
徐渭點點頭,於菲兒這個提法倒也還公道。
而且在徐渭剛剛下車的時候,他就已經感應過了,其中一塊約莫百來公斤的毛石原料散發出一股極其濃烈的靈氣。
不用想,這一塊毛料原石一定能夠開出好東西來。
不過,於菲兒這個人,徐渭看不透,在沒有到最後交割的時候,他不想表明自己看中的到底是哪塊。
便說道:「那我看看!」
於菲兒笑著說道:「那咱也不急著這一會兒,你難得來一次江南,我也應該儘儘地主之誼,中午我請你吃一頓好的,下午咱們再具體看,行不行?」
徐渭覺得也行,反正不急於這一時。
便同意了於菲兒的提議,於菲兒也相當的豪爽,拉著徐渭跟於詩意兩個人到了江南的滿漢樓,吃了一頓滿漢全席裡的親王宴。
燕窩魚翅、佛跳牆、金枝烤乳豬外加幾個冷盤、甜點,挨個上。
徐渭吃了個爽,吃過飯休息的時候,徐渭又問於菲兒:「現在玉石大市場的原石什麼行情呀?」
於菲兒想了想後說道:「徐渭,你上回能夠破掉軍子的局說明你是高人,我也不跟你打馬虎眼,現在原石都被緬甸的軍閥武裝勢力把持,在翡翠公盤上,價格早就被炒起來了,過了騰衝再被炒一次,我進的這些原石全都是三手貨,價格動不動就以百萬計!」
徐渭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就怕錢不夠。
現在看來不止是不夠,簡直就是塞牙縫都少了。
難不成讓自己不停的開了賣,賣了再買,把這玉牌湊齊?
徐渭覺得很不現實,那樣運氣太過於逆天的話,絕壁會被人拉去研究所解剖研究。
還是走一步算一步。
打定主意,徐渭又跟於菲兒一行人又回到了珍寶閣,但是珍寶閣那兒已經堵了一堆人了。
為首的是一個染著黃色頭髮,約莫三十多歲的年輕人,端坐在一條藤椅上喝著茶。
刺頭一幫人豁然在列,他一眼看到徐渭之後,連忙指著徐渭吼道:「老大,就是這小子,剛剛挺狂的,差點兒就把老白毛給直接壓死了!!」
於菲兒臉色一變,心底暗暗叫苦,到底還是被黃毛他們查了過來。
只不過於菲兒也是苦出身,父母死得早,一個人還要拉扯於詩意,早早的她就出來混社會,打拼到現在這個地步。
但是論人脈關係的話,於菲兒到底是一個女人,雖然喜歡搞一些小動作,但是並不肯出賣自己,以至於她看起來風光,其實真正碰上事了,肯幫她的人沒幾個。
甚至,就連黃毛這個傢伙,於菲兒都得退讓幾分。
不由得,於菲兒換上一副笑臉湊過去後說道:「黃總,原來是您啊?一下子拉這麼多兄弟過來,難不成是來照顧我生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