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裡之後,徐渭特意又去了一趟蘭芽兒家,張翠蘭這病一好,回來之後,家裡自然聚集了七鄰八里的,讓徐渭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徐渭只好找了個機會跟蘭芽兒溫存了一會兒,便依依不捨的回了家。
結果一回到家裡之後,就看到村支書唐明國正帶著人往家裡搬壯陽酒。
整整五十罐全都碼放在家裡的大堂裡。
唐明國一看到徐渭之後,連忙走過來搓手說道:「徐渭,你要的壯陽酒全都在這兒了……您看?」
那些村民們一個個的也全都豎起了耳朵。
徐渭當然清楚大家是什麼意思,不過他手裡現在沒這麼多錢,要拖一兩天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但徐渭不想這麼幹。
畢竟,這是第一次交易。
如果不能夠讓所有人感覺到他財力的雄厚,是無法支撐起他的信譽來的。
剛想著是不是去給田家炳一個電話,讓他幫自己一個忙,結果田家炳的電話自己打了進來。
徐渭連忙開啟擴音,就聽到田家炳急促的聲音傳了過來:「徐老弟,我是老田啊,你這壯陽酒已經被我處理完了,手裡現在還有貨沒有?我直接付現金給你,有多少我都買行不行?」
「啊……」徐渭有些吃驚:「田哥,你這……速度也太快些了吧?」
田家炳焦急的說道:「這還快啊?簡直慢得不能夠再慢,我跟你說,你這酒現在火得不得了,我按照一萬五千塊錢一罈賣出去,人家都得排著隊搶,哥哥我都想轉行,專門賣酒算了!」
說是這麼說,其實玩笑的性質居多,但不可否認,壯陽酒在市面上的火爆程度。
徐渭說道:「好吧,我手裡倒是有五十壇的存貨,不過其中十壇是侯富貴的,另外二十壇是龍鯤的!」
田家炳連忙說道:「這兩小子的貨你給我押兩天,先把這批貨給我,我現在就派人過來付餘款,還要再定五十壇怎麼樣?」
「這……不太好吧?」徐渭說。
田家炳說:「有什麼不好的,我老田跟你是什麼關係,這倆混小子每天都不幹正事,反正我不管,你這酒不給我,我就帶著人天天坐在你家門口,啥時候給我酒了,我就走人。」
徐渭哭笑不得,心底的天平也在朝著田家炳妥協,畢竟壯陽酒是從田家炳手裡流通出去才火爆起來的。
「好吧,那你派人過來吧,只不過侯哥跟龍鯤那兒你自己想辦法去撫平他們的情緒,我不希望聽到不和諧的聲音!」
「得嘞,這件事情我一定包你滿意,我的哥喲,你可一定得快點兒,可別再耽擱了哈!」田家炳急急忙忙的說了一句,然後派人立刻開始行動。
唐明國他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他心底暗暗咋舌,徐渭這小子可真厲害,鼓搗這麼個東西出來,一下子一轉手就賣出一萬五。
而且最讓他們敬畏的是田家炳的態度,到徐渭的面前急得跟個孫子似的。
誰不知道芙蘭飯店的老闆田家炳調子高,一般人他瞧不上啊?
二寶來得很快。
整整五十萬,用手提箱提著在第一時間趕到了徐渭的家。
扣掉上回的五萬定金,以及打折後的價格,整整五十壇的貨款叄拾貳萬五千塊,再湊上徐渭後續一批貨的定金,田家炳又支付了十七萬五千塊。
這麼多錢一開啟擺放在徐家的桌子上,可是把唐明國的眼珠子都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