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富貴奸笑道:「徐老弟,這你就不懂了吧,市面上最好的靈芝確實是二百八,但是品相跟你的比還是差了一些,三百塊錢一斤價格還是算公道的,你有賺,我也有賺,對不對?」
「行!」
如果不是朋友關係的話,侯富貴也不會給自己兜實底。
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徐渭心中的估算,他非常高興。
當場進行交割,五十斤靈芝一共是一萬五千塊錢。
侯富貴非常麻溜的付錢,徐渭點好數之後,又問侯富貴說道:「侯哥,現在市場上除了靈芝好賣之外,還有什麼藥材好賣啊?」
侯富貴說:「人參、冬蟲夏草、何首烏、雪蓮這些藥材都好賣,價格是靈芝的兩倍以上,你小子該不會也都有貨吧?可得照顧哥哥啊,以後有貨我全都照收。」
徐渭震驚,兩倍以上,那就是五六百塊錢一斤,那賺錢的速度堪比神舟七號了。
當然他也有自己的顧慮。
老是種靈芝,一旦供貨速度過快的話,侯富貴這一關過不了。
得變著法子來才行。
再說了,靈芝不是最值錢的玩意,人參、何首烏這些東西才是頂呱呱的好貨,而且比起雪蓮跟冬蟲夏草的生長環境來說,更適合徐渭。
他說道:「我家裡還真的有種人參跟何首烏,正好這一回我要買點兒種子回去繼續補充,侯哥你就靈芝、人參還有何首烏的種子都賣我一點唄!」
侯富貴說:「要就拿去,那玩意值不了幾個錢!」
「得嘞!」那就多學侯哥。
從侯富貴這兒一樣的種子拿了一包之後,徐渭告辭侯富貴而去,他準備趁著現在還有時間去一趟文水縣,正好把需要用到的玉石購買回來,加大種植面積。
結果一到芙蘭鄉汽車站的時候,就看到蘭芽兒跟黃微微兩個人正站在汽車站門口攔住一輛去往縣城的中巴車跟司機哀求著。
在路邊的椅子上,蘭芽兒的母親張翠花有氣無力的呻吟著,抬著張翠花來的鄉親唐明山跟張曉軍在一邊照顧張翠花。
徐渭臉色微微一沉,連忙走過去,蘭芽兒一看到徐渭之後,就跟找到主心骨似的,撲在他懷裡哭訴起來:「徐渭,總算找到你了,我媽病發了,這司機拒載!」
那司機連忙指著蘭芽兒怒道:「小丫頭片子,你可別亂說,我哪裡說我拒載了,我這車現在別看空了一半,但是人家早就定好位置了的,沒你們的份!」
徐渭往車裡頭湊過去一看,什麼狗屁定好了位置,這車根本就是空的,拒載才是實情。
他說道:「做人留一線,說不定你家哪天就有人也遭災了,你還是多積積德!」
那司機顯然是被徐渭的話給嗆道了,只不過又不好跟徐渭硬著來,怕打不過這愣頭青。
黃微微連忙當和事老說:「大哥,你就行行好吧,鄉里的衛生院確實治不好,只能往縣城送,我們願意多出一倍的錢,求你帶我們上車行不行?」
司機眼珠子滴溜一轉後報復心起:「行,我念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就答應帶你們一程,不過這價錢嘛,加一倍可不行,給三千塊錢,我就帶你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