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浩然坐在年唸的一旁,看著臉色緊繃的年念,著實無奈。
手緊緊的握著一旁沙發上的頭,年念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眼神有些飄離。
「行了,念念你也別擔心了,事情到底發展成什麼樣子我們都不能如此下定論,況且我們應該相信顧總和季總不是麼?」姜浩然溫柔的說了一聲,輕輕拍了拍念念的後背,語氣溫和。
年唸的這種脾性,姜浩然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往年唸的位置靠了靠,姜浩然順手攬過年念,電視機裡還播放著年念最喜歡看的韓劇,只是今天的年念絲毫沒有任何的心情去看。
「我知道,不過不管怎麼說我都是雲彩最好的朋友,雖然不能幫上她的忙,但是至少我有這份心意。」年念認真的說了一句,目光堅定。
沙發上,年念窩在姜浩然的懷裡,心情低落。
「你擔心也沒用,再說了按照季總的能力一般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就算出了什麼事情也會轉危為安的。」
姜浩然摸摸年唸的頭,試圖安慰年念。
「嗯,我沒什麼事情,就是擔心罷了。」年念從情緒中抽離出來,對上了姜浩然深情如水的眸子,不管怎麼說,壞的情緒不應該傳遞給別人。
四目相對,兩個人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周圍的溫度快速上升,年唸的耳朵有些滾燙。
姜浩然的臉愈發的清晰,赫然立在年唸的面前,年念兩眼一橫緩緩的將眼睛閉上,等待著下一秒的到來,然而等來的只是一個爆栗。
年念不明所以的睜開眼睛,卻因剛才腦子裡面的來回閃現腦補的齷齪的畫面瞬間惱羞成怒,抓起旁邊的枕頭就往姜浩然的身上砸過去,為了掩蓋臉上的一抹羞紅。
姜浩然不怒反笑,好笑的看著這一幕。
「季總……」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語氣,周向從辦公室門外走進來,臉色難以言喻的表情,說下文的竟然遲鈍了一下。
站在季鄖陽的旁邊,周向臉上的表情已經僵硬到變形。
「有什麼話直接說。」季鄖陽冷冽出聲。
「今天是答應股東的最後一天。」周向像是提醒了一句一般。
季鄖陽心裡定是比誰都要清楚,沒有接周向的話。
「可是季總,昨天我們試圖將營銷和利潤收回的時候,各方面的經濟和收入遭到了重創,也就是說,季氏現在名下所有的專案都已經都斷資,面臨巨大的危機。」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周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季鄖陽瞬間變了臉色,一臉鐵青,彷彿撒旦一般噬人,「什麼?」
「外部剛剛傳過來的訊息,季總的房地產包括旗下投資的娛樂專案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響,或者應該說,季氏現在……可能只剩一個空殼了……」
季鄖陽的雙眸一瞬間變得猩紅,摻雜著不敢置信。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