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彩住院的第二天,依舊在輸液,雖然顧雲彩吵著鬧著要離開醫院,但是年念一直在看著,最後也沒有得逞。
顧雲彩輸了一天液,雖然臉色看起來已經好了一些,但是年念心裡面還是不放心,必須要經過醫生的允許,才能夠出院。
無奈的躺在病床上,顧雲彩發呆,最近真的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讓她措手不及,然而顧遠彤的離世,對她的打擊宛如晴天霹靂。
如果不是內心還有那麼一絲希望支撐著她,現在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會在哪做著什麼了,不知道那個生氣的男人現在在做些什麼。
恰巧醫生過來換液,年念問了一句,「醫生,她什麼時候能夠出院?身體怎麼樣了?」
醫生一邊幫顧雲彩換著液體,看了看流下的速度,一邊回應著年唸的話,「嗯,差不多了,輸兩天液就沒事了,下午應該就能出院了。」
年念開心的笑了笑,連連感謝著醫生,醫生溫和的說了聲沒事,檢查了一番沒什麼事情便離開了。
「聽到沒,雲彩,醫生說你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顧雲彩牽強一笑,點點頭。
手機驀的響了一聲,年念狐疑的拿了起來,不知道是誰發來的簡訊,年念看了一眼,竟然是季鄖陽,簡訊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我先回a市了,你和阿採一起回吧。’
年唸錯愕,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去,什麼情況啊雲彩,季總說他先回a市了,讓我陪你回去,你倆是不是吵架了啊!到底怎麼回事?」年念突然變得擔憂起來,審訊著顧雲彩。
可是無論兩個人怎麼吵架,也不能在顧雲彩生病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先回了a市啊,這一點不論怎麼樣都讓年念想不通。
顧雲彩閉上眼睛,選擇了沉默。
看到不說話的顧雲彩,年念心裡面更是擔憂起來,「到底怎麼回事啊!你能不能別這樣讓我著急!」
奈何顧雲彩一直閉著眼睛,不說話。
年念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心裡面清楚,顧雲彩如果不想說的話,任憑她怎麼問她都不會說的,想了想最終還是作了罷。
顧遠彤的離世,讓業內的人異常的惋惜,c市的所有電視臺和報紙連續報道了三天,以表哀悼,沉痛的惋惜。
只不過瘋狂了幾天之後,所有的人又重新恢復了平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是唯一發生變化的,是讓外界最關心的顧氏繼承權了。
顧氏如果全權委託給顧家的小姐顧昀處理的話,雖然表面上顧蘇裝的對顧氏並沒有什麼期許,但是具體是什麼情況,只有等結果出來了之後才能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顧蘇這幾日也像是失蹤了一般,沒有人知道去向。
方之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找到了醫院,竟然找到了顧雲彩的病房裡面,顧雲彩察覺到動靜靜,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