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董事長的後事我安排在了明天,可以麼?」方之文走上前,看著顧蘇平淡的開口。
顧蘇點點頭,「嗯,你安排吧。」
方之文雖然某些方面讓她難以理解,可是辦事的能力還有對顧遠彤的衷心上還是沒話可說的。
「嗯,董事長的墓地已經選好了,您要不要過去看一下?」
「不用了。」顧蘇看著顧遠彤的遺像,眼神起伏不定。
此時此刻的顧雲彩,正在不遠處的角落裡,像是一個丟了神的孩子,沒了靈魂,眼淚早已經流乾。
最終,到最後,自己的外婆也還是離自己而去了,大概除了那個算不算得上的父親的人,外婆就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四肢發軟,顧雲彩癱坐在地上,心裡已經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對顧遠彤的記憶,似乎只停留在僅僅幾次的見面當中,對她的噓寒問暖,很慈祥的人,就是自己的親外婆。
手支撐在地上,依靠在身後的牆上,濃重而無力的侵蝕遍顧雲彩的全身,眼淚已經流乾。
季鄖陽就停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一言不發。
顧雲彩就是顧昀,原來真的是這樣。
許多無法理解的事情,他沒有認真的去考慮過的事情,這樣一想好像都可以理解了,當初懷著新新想要奮不顧身的救顧鎮,聽到顧遠彤出事的時候,每次都繃緊了神情,原來都是因為這個。
可是這個小女人為什麼要一直瞞著他,為什麼什麼事情都沒有告訴他,她究竟還有多少事情在瞞著他,為什麼?
季鄖陽的臉色陰沉的可怕,瞥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小女人,有太多太多的問題,等著她告訴他,心底的某一處像是被狠狠的刺痛了一般。
默默的站在顧雲彩的身旁,季鄖陽卻始終是一句話都沒有說,自己曾經認錯以為是顧昀的小女人,沒想到真的就是小時候那個一直喊他陽哥哥的小姑娘。
這麼長時間了,突然得知這個訊息,他真的難以想象,難以接受,被欺騙的感覺,又或者說,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讓他知道。
如果不是顧遠彤的突然離世,那麼這件事情她是不是準備要瞞著他一輩子?
方之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過來,客氣的看著顧雲彩,「小姐,為了遵從董事長的遺願,也為了能夠證明,我已經將dna拿去對比了,很快應該就能出結果了,如果能夠證明您真的是顧昀小姐的話,我會全力輔佐你經營顧氏。」
有些未完成的,有些人會代替完成,無關其他。
「我什麼都不要,包括季氏。」顧雲彩沙啞的說了一句,眼睛裡沒有任何的光芒。
方之文看著顧雲彩,「這是董事長生前的願望,她最後囑託我的,我會替她完成心願,雲彩小姐,你就放心吧。」
說完話,方之文點了點頭,便離開了這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