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雲彩,我留在這裡陪你吧。」年念不放心的開口。
姜浩然走上前,「好,那我和年念就先回去了,晚點再過來看你們。」
顧雲彩點點頭,年念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姜浩然拉著離開了。
醫院門口。
年念心生不悅,掙脫開姜浩然的束縛,「幹嘛啊你,真是的!」
不滿的看著姜浩然,宛如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讓姜浩然哭笑不得。
「你是不是傻?」輕輕點了一下年唸的頭,姜浩然好笑的開口。
「你才傻呢!」年念顯然不買賬,氣呼呼,「你幹嘛拉我走啊!」
姜浩然微笑,有時候真的不知道年念這樣是好還是不好。
「人家季總一會就醒過來了,兩口子肯定有很多悄悄話要說,咱們留在那算什麼啊,電燈泡?」姜浩然哭笑不得,悉心解釋道。
姜浩然突然這麼一說,年念恍然大悟,覺得姜浩然說的並沒有錯,甚至有一絲尷尬,「啊,對,是這樣哈,今天中午咱們吃什麼啊,我得回去好好想想……」
年念一邊揮手指東指西,一邊胡亂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轉移話題,絮絮叨叨的離開了醫院門口。
身後的姜浩然無奈的搖搖頭,眼睛裡卻滿是寵溺的影子,跟上了年唸的腳步。
普通病房。
顧雲彩守在季鄖陽的病床前,默默的坐著,季鄖陽身上的氧氣罩已經取下來,只剩下氧氣管和孜孜不倦的液體流入季鄖陽的體內。
一旁的新新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看樣子睡的並不安穩。
陽光隨著窗戶一絲一毫的照射進來,格外的耀眼。
看著躺在床上的季鄖陽,顧雲彩輕輕地碰了一下季鄖陽的臉,依舊是帥氣英俊,輪廓精緻的不像是一個男人,連睫毛也是長的好看。
現在就還是像在做夢一樣,這麼優秀的男人竟然是他的丈夫,而且無盡的寵溺她愛她保護她,大概是她前世修來的福分吧。
輕輕的撫摸了兩下,顧雲彩終是覺得這個男人依舊好好的陪在她的身邊,夫復何求。
悠悠轉轉,不知道怎的,顧雲彩竟趴在床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第一次覺得連夢境都是美好的。
病床上的男人睫毛突然動了動,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適應了一下,只是覺得嗓子有些乾澀,說不上來話,腰間和後背還是鑽心的疼痛,動彈不得。
瞥了一眼,便是那個小女人趴在他的床頭上睡著了,偏著頭,季鄖陽靜靜的望著。
他還活著,真好。
在閉上眼睛的最後那一剎那,他還以為再也見不到這個小女人了,他還以為自己就這樣結束了。
還好上天眷顧他,讓他活了下來,從鬼門關裡面走了一遭他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對他而言有多重要,那種感覺真的無法言喻。
腰間陣陣痛意傳來,可是他不敢動,怕吵到這個熟睡的小女人,嘴角帶著笑意,季鄖陽伸出手,撫摸了一下顧雲彩的髮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