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不堪的屋子裡,滿是滿是莊巖的笑聲,迴盪在整個地界裡。
沒錯,剛剛季鄖陽給他的就是一份協議書,同意將他在季氏所有的股份以及他在季氏總裁的位置全部轉讓給莊巖,白紙黑字,帶著季鄖陽的專屬印章。
不錯,這正是他想要的,眼底的笑意隱藏不住。
「東西給你了,新新該還給我了吧?」季鄖陽聲色俱厲,已經沒有多少耐心了,看著新新越來越虛弱,季鄖陽的臉色越來越沉重。
他萬萬沒有想到,莊巖竟然會對新新下手,環顧了一週,這個地方本來就處在郊外,離市區那麼遠,如果不是刻意的尋找的話,根本不會發現這片地基,更何況這個地方又如此的陰森,一般人也不會過來這裡,所以如果想要尋求幫助的話,根本沒有可能。
思襯了一下,季鄖陽看了一眼,還是決定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哈哈哈……」莊巖突然放肆的笑了起來,聲音中夾雜著狠毒,嘴角凌厲一笑,「你覺得我可能把新新給你麼?」
眼神逐漸變得猙獰起來,莊巖完全沒有將季鄖陽的話當回事,反而愈發的恐怖。
「你這是什麼意思!」季鄖陽話鋒一轉,整張臉都變得駭人起來。
「什麼意思?呵呵呵……」莊巖冷笑,「你害得我連個家都回不了,所有的家產全部都變賣填補了虧空,妻兒都照顧不了,你覺得我會輕易的放過你?」
死死的盯著季鄖陽看著,莊巖眼神犀利,完全一副破罐子破摔,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反正現在季氏已經是我的了,我管你怎麼著?你讓我失去的,總要付出一些代價不是麼!」
莊巖惡狠狠的說完,季鄖陽繃不住憤怒,往前走了一步,然而下一步的動作,莊巖作了個手勢,抱著新新的大漢將刀子更是往新新的脖子處靠近,沒有幾毫米的誤差。
「你!」季鄖陽像是一頭獅子,沉聲怒吼。
「如果你再向前走一步的話,我可就保不準新新的生命安全了。」莊巖莞爾一笑,露出醜陋的齙牙,像是要跐出來一樣。
「爸爸……爸爸……」新新的聲音充滿了無力,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渾身顫抖著。
季鄖陽向前的腿,突然止住,「不要!」
順了莊巖的意,莊巖更是肆無忌憚了起來,對著季鄖陽旁邊的壯漢使了個眼色,壯漢趁季鄖陽不注意,狠狠的在季鄖陽的背後擼了一棍子,季鄖陽一下子跌倒在地,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只覺得背後火辣辣的疼,他不知道大漢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兩個壯漢本就一米九左右,加上渾身的肌肉,已然貿足了力氣。
季鄖陽冰冷的望著莊巖,幾近崩潰。
「哈哈哈,季鄖陽,你這個樣子可真是難看,要是被別人看到,肯定想不到現在趴在地上的那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季鄖陽把!你知不知道,你當著所有股東的面否定我,讓我難堪的時候,我也是這種感覺!」莊巖的臉上猙獰,充滿了憤恨,已然變成了另一個人。
季鄖陽擦了擦嘴角,將滲出來的血絲擦掉,再一次站了起來。
「放了新新。」季鄖陽語氣平淡,讓人感覺不到他身上的溫度,猶如一隻隨時會發飆的獅子一般。
「呵呵呵,不可能,我一定要讓你嘗一嘗這種滋味!」莊巖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然後轉身走到新新的面前,狠狠的扇了新新一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