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都點點頭。
「嗯夫人,根據調查取證,新新應該就是莊巖綁架的!」周向在一旁提醒道,語氣平緩。
這個關頭,顧雲彩心裡面自然比他們心裡面擔心的多得多,最重要的現在就是穩定情緒。
「那就趕緊去抓啊!去找啊!」顧雲彩嚎聲道,聲音裡面充滿了無力和鬥音。
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了,顧雲彩不敢想象新新此時此刻在經歷著什麼,作為新新的母親,她卻竟然坐在這裡手足無措。
「季夫人,請您先冷靜一下。」方警官出聲提醒道,「請您放心,在沒有見到季總人之前,莊巖是肯定不會傷害新新的,季總突然消失,顯然擺明了應該獨自去找那個莊巖了。」
「什麼?!」傷害接踵而至,顧雲彩只覺得可能是自己聽錯了,兩個他最愛的男人竟然此時此刻都處在危險之中。
心驀的被揪緊,顧雲彩已經感覺不到痛意了,只是覺得大腦被什麼充斥著。
「所以現在需要您的配合,季夫人……莊巖因為仲裁失敗的原因懷恨在心,所以才會綁架了令公子,說到底也不過是為了得到季氏而已,但是因為莊巖刻意的避開了所有有監控的地方,所以行蹤很難查明,但是季總已經過去,我們剛剛查了一下季總最後的通話記錄,但是因為是公共號碼,那裡已經被排查過了一遍,但並沒有莊巖的下落,所以我們現在需要您的幫忙。」方警官一連串說了許多話,一臉正氣和嚴肅,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味。
「我?」顧雲彩恍惚了一下,眼神繃緊。
空曠被廢棄的屋子裡,已然多了兩個健壯的男人守在裡面的正門口,體型壯大。
此處荒無人煙,這是唯一被廢棄的舊屋子,時不時的會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音,讓人身體有些毛骨悚然,愈發的冷清和害怕。
兩名壯漢絲毫沒有害怕的意味,一臉大義凌然的守在門口,面無表情。
新新坐在高腳凳上,手被綁著,完全動彈不得,有些虛弱。
莊巖饒有趣味的坐在新新的對面,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距離五點還有八分鐘,他相信季鄖陽是一定會過來的,手裡的鐵棒異常的顯眼。
帶著冷笑和噁心的嘴臉,莊巖不溫不惱,悠閒的吃著花生,鴨舌帽壓的格外的低。
將地上的麵包和牛奶重新拿起來,遞到新新的嘴邊,然而新新一動不動,眼睛時不時的迷上,像是要暈厥了一般。
看著愈發虛弱的新新,莊岩心裡面雖然有些擔憂,卻並沒有心疼的意味,「這一切要怪就怪你爸爸,誰也不能賴!」
將牛奶和麵包狠狠的摔在地上,莊巖眼神一凌。
繼續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四分鐘,很好,莊巖嘴角一彎,很快,他和季鄖陽就要見面了。
按照莊巖給他的地址,季鄖陽很快的就開車來到了這個地方,季鄖陽停下車,環顧了一週,不禁眉心瞥的更深,整張臉都附上了一層冰霜,駭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