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責的李姐,周向也有些於心不忍,但是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李姐,季總沒有回來過麼?」
李姐搖搖頭,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沒有,從中午出去之後就沒有回來過了。」
周向看了一眼李姐,然後起身離開了季家,這個時候,真的不知道季鄖陽到底跑去了哪裡,竟然聯絡不上……
方警官那邊的調查結果果然跟他預想的沒有差別,家裡面現住的房子掛著的是他妻子的名字,但是妻兒透露自從上次發生的仲裁案之後,家裡的房子被徵收,她們母子兩個也是淨身出戶,只是莊巖給了他們一筆錢之後,再也沒了蹤跡。
具體的情況,大概也就是隻有這些,現在看來,莊巖一定是最大的嫌疑人。
「貼滿告示,全程通緝,他一定不會走太遠!剩下的人跟我去搜查。」方警官嚴厲的說道,瞬間行動起來。
不出所料的話,莊巖應該只是為了報復,如果沒有心理變態和扭曲的話,應該不會傷害新新,但是如果逼急了,那麼後果也不好說。
接到周向的電話,說是還是沒有聯絡到季鄖陽,方警官大抵是明白了什麼……「不用找了,我想他應該是知道了。」
掛掉電話,方警官幹練的指揮,「現在立馬追蹤季鄖陽的手機。」
只是季鄖陽的手機關了機,想要找起來,難免也費一陣力氣。
空曠的廢墟處,最深處一座破舊不堪的房屋屹立,只是經過了風吹雨打,已然成了鏤空的形狀,看上去完全經不起任何的風雨摧殘。
嘈雜的蟋蟀叫聲混雜著陣陣的風吹聲,顯得格外的猙獰和淒涼。
遍地的草叢和舊的只剩下框架的屋子,陰森的可怕。
屋子的最深處,帶著一絲光亮,莊巖正坐在椅子上,旁邊的地上還放了幾個空酒杯。
新新就坐在莊巖的對面,被莊巖綁了起來,嬌小的人兒已經蜷縮成一團,渾身顫抖著,說不出話來,臉上是無盡的恐懼。
莊巖駭眉,看著地上給這個小傢伙買的東西竟然一點也沒吃,不由得冷嗤一聲,站起身,走到了新新的面前。
伸出手抬起了新新的下巴,玩味的看著滿眼驚恐的新新,一臉塵土夾雜著恐懼,小小的人兒看著格外的可憐。
只是在莊巖的眼裡,毫無用處。
「新新啊……你叫新新對不對?」莊巖挑著眉毛,蹲了下來,「你長的可真像你爸爸,一樣帥,一樣招人煩!」
昏黃的燈光忽明忽暗,映襯著莊巖格外的恐怖。
「新新啊,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爸爸是季鄖陽!」話鋒一轉,莊巖的眸子裡充滿了嫉恨和憤怒。
新新兩隻眼睛一直瞪著莊巖,手被繩子纏住,完全動彈不得,臉上佈滿了淚水,「媽媽……媽媽……爸爸……」
嬌滴滴充斥著害怕和恐懼,聲音迴盪在整個屋子裡,夾雜著迴音,更是出奇的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