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自從上次股東再一次鬧事之後,又加上記者們的誇大其詞,季氏的股票更是動盪不定,只是好在幅度並不大。
最近季勳陽一直待在季氏處理最近的事務,身旁的周向也跟著一直閒不下來,滿臉凝重。
辦公室裡,季勳陽嚴陣以待,一臉冰冷的坐在桌子前,低頭看著桌子上的檔案。
「這些股東是什麼意思?」
‘啪’一聲,季勳陽將手裡的檔案摔到了桌子上,臉色冷寂的駭人。
周向冷不防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卻還是一副鎮靜的模樣,「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自從那天股東們走了以後,表面上看上去特別波瀾不驚,其他的股東倒是還好,但是上次那個莊巖,似乎一直很主動。」
周向正著臉,認真的開口,看著臉色愈發難看的季勳陽,心裡也不自覺的提了起來。
季勳陽突然抬起頭,緊縮著眉頭,看著周向,似乎再等他的下文。
周向點點頭,「沒錯,之前那個莊巖,在會議上鬧事的老股東,似乎私底下故意在煽動其餘的股東們,鬧的現在整個公司都要人心不穩了。」
自從上次莊巖在股東大會上出醜之後,人表面上雖然裝的若無其事,但是私底下的動向卻是讓人無法忽略。
「這些事情都是聽誰說的?」季勳陽陰沉著臉,低聲問了一句。
「是老向說的,因為老向是我們最大的股東和時間最長的,所以莊巖私底下也去找過他,因為老向回答的模稜兩可,莊巖也沒怎麼樣。」周向淡淡的回答著。
季勳陽瞥眉,老向是季氏國際的老股東,心一直都向著季勳陽,這一點他心裡還是清楚的。
「老向的立場如何?」
「老向是肯定向著我們這邊的,要不然他也不會來告訴我們這件事情,就算是礙於季老爺子的面子上,他也不會背叛季氏,而且他一大把年紀了,也算是老觀念了。」周向認真的解釋道,一本正經的看著季勳陽。
這件事情,應該還是可以肯定的。
「確定他說的話可以信麼?」季勳陽陰森森的目光似乎要將人吞噬一般。
周向點點頭,表示老向是可以信任的,「是的,老向是之前一直跟著季老爺子混的,算得上是季老爺子的拜把兄弟了,是沒有問題的。」
季勳陽沉默,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眸中帶光。
「我知道了,莊巖那邊私底下的動向能夠掌握確鑿的證據麼?」季勳陽驀的抬起頭,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周向。
周向陰鬱,「沒有,那麼多股東就只有老向一個人私底下跟我們說過,其他的一個動靜都沒有,按照這樣來說的話,證據不足,我們無法定義莊巖煽動股東的罪名,他最終的目的應該就是想要拆散股東們的團結心退股。」
「退股?」
「嗯應該是這樣的,莊巖最近一直都在默默的暗中做這些事情,我已經派人去監視了,不過莊巖那個人心裡精明的很,有些事情他只是間接處理,不親自出面,所以如果我們想要掌握確鑿的證據的話,還需要一些時間。」
「是狐狸總是會露出尾巴的,一定要密切關注莊巖那個人,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話,立馬跟我彙報。」季勳陽冷冷的脫出一句,深沉著臉。
周向認真的點點頭,「放心吧,季總。」說完話,周向便要轉身出去。
「等會,周向,務必保證要在後天的股東會議上笑道莊巖試圖煽動其他股東的證據。」季勳陽突然補充了一句,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