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們這的好酒都拿上來,別的有需要我們會叫你的。」陳巖見季鄖陽的臉越來越黑,感覺到他下一刻要爆發了,就趕緊說到,他可不想殃及池魚啊。
「這個老闆真是又熱情又囉嗦啊!」陳巖嬉笑的對季鄖陽說著,豪放的摟著季鄖陽的肩膀。
就在他們要轉身進去關門的一瞬間,居然看到了關采薇的身影。
在季鄖陽和陳巖的眼中關采薇一直都是光鮮亮麗的,她俏皮可愛,頭髮從來都是打理的柔順可愛的大波浪,穿這漂亮的仙女的公主裙,花這精緻的妝容,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一樣。可是今天的關采薇卻有些不一樣。
皺皺巴巴的衣服,歪歪扭扭的穿在身上,平時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也亂七八糟的,眼圈紅紅的,像是剛剛哭過的樣子,走路也踉踉蹌蹌的,跟在一個穿這黑色衣服的男人身後,她顯得越發的嬌小柔順。
「這不是關采薇啊,她這是怎麼了啊?」陳巖拍著季鄖陽示意他看關采薇。
誰知季鄖陽頭也不抬的走進包廂,暖黃色的燈打在他高大的身體上,在關采薇眼裡他是如此的高大又遙遠。
「看什麼啊,在不進來我可就關門了。」季鄖陽優雅如大提琴般的聲音傳到陳巖的耳朵裡。同時也傳到了關采薇的耳朵裡。關采薇彷彿絕境中的人看到了希望一般,耷拉的腦袋瞬間抬了起來,甚至她忘記了自己目前的處境。她的眼裡心裡都只剩下那個門口英俊的男人。
那個男人身穿一身寶藍色的西服,深邃的五官,精緻的眼睛,高挑的鼻樑,性感的嘴唇,一切都是那樣的完美無瑕。
然而關采薇這麼狼狽不堪的樣子居然被季鄖陽撞了個正著,她即羞愧又害怕,羞愧的是她從來都是美麗動人的,她喜歡季鄖陽,她想把自己最美麗的一面展現給季鄖陽,可是事情卻總是事與願違,天不隨人意。害怕的是季鄖陽從此以後對自己連對妹妹般的呵護都沒有了。想到這裡她又淚流不止,委屈到了極點。
「行了,別哭了,裝給誰看。」
陳巖可是從小泡在女人堆里長大的,女人的眼珠子一轉他就知道這個人腦子裡想的是什麼,就關采薇這種白蓮花他見得多了,他也最見不得這種虛偽的大小姐,這也是一直以來他都不待見關采薇的原因。
「季哥哥,我……」關采薇見陳巖這樣說自己,眼淚掉的更猛了,她欲言又止的叫著季鄖陽的名字,貪婪又不捨的看著季鄖陽離開的背影,此時她多希望季鄖陽可以說句話留住自己,就算是一句問候也好。
季鄖陽站在暖黃色的燈光底下,只留給關采薇一個優雅的背影。他聽到關采薇的呼喚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還不快走!杵著幹嘛啊?」前面的男人已經走出好遠了,聽見關采薇呼喊他停頓了匆匆的腳步,轉身回頭看向關采薇,正是這一眼讓關采薇渾身顫動,腳一個踉蹌摔倒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
「趕緊走吧。」陳巖再次不耐煩的催促這關采薇離開,在陳巖的眼裡真性情的顧雲彩比這位虛偽而狠辣的大小姐好不知道多少倍那。
「你,季哥哥」關采薇不死心的再次叫了季鄖陽的名字,這哭的梨花帶雨的小臉蛋,這弱柳般隨著哭泣而顫抖的身子,若是在平時,季鄖陽也許還會顧著與關家的關係來關心關心這個他眼裡的妹妹。
可是今天格外煩躁的他根本不想搭理任何人,他只想來一場宿醉,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不用那麼想念顧雲彩。
關采薇那勾人的媚色聲音與顧雲彩的小奶音完全不同,不得不說她的甜美長相與這媚人的聲音不太相符,倒是配得上她此刻狼狽的樣子。
關采薇見季鄖陽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一下子就慌了,眼神四處打量著,她眸子裡透露出慌亂與不安,她接受不了季鄖陽像看衣不蔽體的乞丐一樣看她,她受不了陳巖的諷刺挖苦。她更接受不了的是季鄖陽的冷漠和無情。
她匆忙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去,臨走還深情款款的看向季鄖陽的方向。陳巖也意味深長的看向走在關采薇前面的男人,略帶審視的眼神,雖然匆匆瞥了一眼,但陳巖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
「我說,季大少爺,好歹理人一下,人家可是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人啊。你好歹也關心關心啊,畢竟她一直以來都是你的小迷妹,你這無情的樣子怕是傷了美人的心啊。美人寒心可是最可怕的啊」陳巖調侃的說著,想說點話鬥季鄖陽開心。
「你喜歡?」空氣裡的氣壓瞬間低了。季鄖陽冷酷的眼神讓陳巖止不住顫抖了一下。
「算了,這種白蓮花我可不要。再說了,我可是喜歡性感美女身材火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了,來兄弟喝酒,有什麼不開心的統統忘掉,今晚,不醉不歸。」陳巖舉起來面前裝著名貴葡萄酒的高腳杯示意季鄖陽。
季鄖陽給面子的和他碰了一下,「兄弟,你真心喜歡過一個女人嗎?就是那種打不得罵不得,含在嘴裡怕化了,恨不得時時刻刻捧在手心裡的人,她一離開你就提不起精神,無時無刻不在思念的人,你有嗎?」季鄖陽突然向開啟了話匣子一樣詢問這陳巖。
「我可是百花叢中睡,片葉不沾身啊,哪像你季大少爺一樣啊百年難得一見的情聖啊,怎麼顧雲彩又惹你了?還是你倆吵架了?」陳巖打趣的說著「還是說你害了相思病」
「不說了,幹了。」季鄖陽開始和手裡的酒乾了起來,酒杯不能滿足他了,他直接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喝了起來。
「不要命了,這酒度數很高的,再說了,喝醉了可沒人送你回去,我一會還約了人呢,」陳巖搶著季鄖陽手裡的酒瓶,從小到大兩人一起長大,陳巖從來沒見過季鄖陽如此情緒低落失常的樣子,他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霸道冷酷的,真是想不到啊卻因為一個女人在這裡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