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勳陽瞟了一眼罪魁禍首,此時此刻的新新正伏在年唸的身上,嘴裡還吃著東西。
「新新,是不是想幹媽了啊?」年念打趣著新新,滿臉的疼愛。
新新看著年念手裡的吃的,乖巧的點點頭,「想幹媽了。」
「季總,是不是新新在家裡鬧騰你了?」年念看著一臉冷漠的季勳陽,隨口問了一句。
看這副樣子,估計也就只有這個小少爺能做得到了,不過季勳陽的這副模樣,著實讓人罕見,也稀奇。
季勳陽淡淡的點點頭,「吵著要找阿採,我也沒辦法。」
「那肯定的啊,新新才這麼小,自然想要找媽媽了,阿採都走了三天了,難怪新新這麼想她,也是正常的。」年年頭頭是道的分析著。
「鄖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無精打采的,這嫂子才走了三天,你就開始這樣了,真的是顛覆了我對你的人生觀。」陳巖實在忍不住,逗著季勳陽,臉上的笑意揮之不去。
季勳陽不悅的瞥了一眼陳巖,「你懂什麼!」
「是是是,我可不懂你們這些結了婚的人,可是看你這副思妻心切的模樣,實在是太好笑了,哈哈。」
陳巖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實在是刮目相看,沒想到在商場人叱吒風雲的季勳陽,私底下竟然是這樣的,說出去恐怕都沒有人信,會成為商業圈裡的‘典範’吧。
看著玩的不亦樂乎的新新,季勳陽眉心緊鎖,明明剛剛還在家裡哭的梨花帶雨,沒想到轉眼間就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虧他以為他們父子兩個人心有靈犀了。
只是新新沒事了,他還是仍舊思念著那個小女人。
「不過,季總,顧總都出去三天了,怎麼還沒回來?」一旁的姜浩然也關心的問了一嘴。
季勳陽眸子淡漠,「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電話裡說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還要再等兩天。」
看著新新,季勳陽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還是擔心著顧雲彩的。
「還要兩天?看新新剛剛進來梨花帶雨的樣子,真不知道雲彩怎麼忍心的。」年念替新新抱不平,埋怨似的開口。
「好了,年念你就別添油加醋了,沒看到鄖陽已經很是不滿了麼……」陳巖強忍住想笑的慾望,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
只是模樣,極其的不協調。
季勳陽臉色不禁又陰沉了幾分,眼神里彷彿要把陳巖凍住一樣。
「好好好,我不說了……」陳巖憋笑,及時的收住了閘。
「季總,新新這個樣子,把他放在家裡行麼?實在不行就我看著吧?」年念看著季勳陽,認真的開口。
新新剛剛哭的模樣,實在是讓她這個當乾媽的心疼,等顧雲彩回來,她可得好好說道她一頓,讓她的乾兒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你不是也得上班麼?」
一旁的姜浩然出聲提醒道,對於年唸的智商,眼睛裡充滿了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