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笑著，只是掩蓋不住禿頂的頭皮，油皮鋥亮……
底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商討了一會，帶頭的男人開了口，但顯然沒有了剛才那麼有氣勢，「你們說的是真的麼？」
季勳陽和程宇點點頭，「自然是真的，一會我們可以籤協議，協議書我已經讓秘書列印好了。」
「那好！我們就答應你們！不過你們不要欺騙我們不懂……」前面的中年大叔繃著臉說道。
「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不會欺騙你們……」季勳陽冷著臉說了一聲。
「季總，請問您為什麼會作出這樣的決定……」
「請回答我們一下其中的原因……」
等到記者們反應過來，又開始往前擁擠起來，差點連保安都沒有攔住。
季勳陽只是瞥了一眼，並沒作回覆。
「季總，這是協議書……」周向走上前，遞過來一本協議書。
「拿兩隻筆來……」
「好了，你們可以派一個代表上來籤一下協議，一式兩份。」程宇對著面前的農民工們說了一聲。
底下的農民工商討了一會，最後推選出了一個還算是年輕一些的青年，大概三十歲左右的模樣，帶個眼睛像是文化人。
在農村，這已經是有知識的人了。
年輕的男人走上去，周向遞過去一份，年輕的男人認真的翻看了幾遍，對著臺下的人點了點頭，「叔叔爺爺們，這些都沒有問題……」
下面的人點點頭，年輕的男人才算是簽上了字……
「這份檔案你們一份，我們一份。」雙方簽完，周向合上資料夾，給了面前的男人一份。
男人點點頭，走到了臺下給了年長的長輩。
帶頭的男人看了看，欣喜的點點頭，「好，白紙黑字既然已經命定好了，那我們也不會再來打擾你們了，希望你們言而有信，我們走了……」
終於，人群漸漸的散開，所有的農民工都離開了……
看著他們寄來的背影，一直站在身後的陳巖甚至有些感觸，他並沒有瞧不起這些農村人的意味，大家都是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過，又有哪個人是不自私的呢？
「季總，請您給我們解釋一下今天的所作所為？」
「程總，請你們為你們的決定做一下說明。」
看到一鬨而散的農民工們離開了，記者們卻是一蹴而就，紛紛跑到了前面。
季勳陽對著周向使了個眼色，然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