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念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大馬路上,不由得老臉一紅,連忙推開了姜浩然,喘著粗氣,臉紅的往前跑去。
姜浩然好笑的看著年念羞赧的模樣……
「成宇集團的總裁程宇一直沒有露面,而昀陽國際的總裁也是似是而非,讓前幾天發生的暴力侵佔土地的事情成了一個迷,甚至有記者指出,這是一場有謀劃的侵佔事件很有可能是昀陽國際和成宇集團謀劃好的了,後續的報道,我們將會繼續追蹤……」
電視上的新聞播報員說的頭頭是道,一本正經的面對著鏡頭。
而季勳陽和陳巖則坐在昀陽國際的會議室裡,等著程宇的到來。
下午就是和農民工約定好的時間了,如果程宇集團再不給出一個說法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就真的不好解決了,而且合作也就可以終止了。
「怎麼還不來?」坐在中間的季勳陽,不悅的皺眉。
「那邊也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不知道程宇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而且這幾天一直都沒有露面,不知道今天會不會過來……」陳巖一本正經的開口,眼神晦暗。
「今天如果他不過來的話,我們跟程宇集團所有的合作全部取消,而且這件事情我們也不會再插手,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甩給成宇集團。」季勳陽臉色如冰,!「現在立馬去聯絡程宇的秘書,半個小時之後,我要見到他的人,如果見不到的話,後果自負,我沒有那麼多的耐心……」
陳巖嚴肅的點點頭,連忙走了出去……
目無焦點的看著前方,季勳陽的眸子附上了一層濃冰,冷若冰霜。
若不是已經涉足了一些,那麼他根本不會去趟這渾水,如果今天見不到程宇的人,那麼自然就不能怪他做得不近人情了。
而且那塊地盤的確是一塊風水寶地,就算他放棄了這塊肥肉,難免也會落到別人的手裡,如果事情能完美解決的話,他自然是不想放棄這一塊肥肉。
不到五分鐘,陳巖就走了進來,走到了季勳陽的身邊。
「成宇集團的人說,半個小時之後會過來。」
「周向呢?」季勳陽問道。
「周向今天過來的時候,外邊圍堵了一群記者,他現在在應付那些記者,應該是還沒有結束……」
陳巖剛說完,周向就走了進來,一臉嚴肅,「這些記者還真是不好對付。」
「怎麼了?」陳巖連忙問道。
「沒什麼,無論怎麼說這件事情,記者們都不信,而且你每說完一句話,他們都有無數個問題在等著你,真是服了。」周向無奈的搖搖頭,彷彿經歷了什麼大戰一般。
「你還沒習慣麼?跟了我這麼多年……」季勳陽淡淡的說了一聲,看著周向。
周向自然知道,這麼長時間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只是每次遇到這樣的事情的時候,總是會頭疼,不過細細想來,季勳陽承擔得遠不止這些,也比他們難得多。
「習慣了,季總,成宇集團的人可能一會就過來,剛剛他的秘書給我打過電話了……」周向突然認真了起來。
季勳陽點點頭,「我知道,剛剛陳巖已經告訴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