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男人無奈的嘆了口氣,眼淚就要掉下來。
「你的意思是說,這片土地其實我們是沒有徵用權的?」陳巖皺著眉頭,詫異道。
男人點點頭,「上次,一行人找到了我們,要買走這片土地,給我們每家都有補償,我們當時還在考慮,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給的補償連我們的本息都不夠,我們當時就拒絕了,可是沒想到幾天之後,就收到了這片土地已經被使用的訊息,我們狀告上面,卻無人敢管,難道你們這些當官的就可以為所欲為,侵佔我們的土地了麼!」
說到這裡,帶頭的男人已然是老淚縱橫,本來五十多歲的年紀,卻顯得格外的滄桑,但眸子裡的堅定卻不容忽視。
陳巖跟周向互相看了一眼,霎是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也就是說,成宇集團那邊在沒有徵得業主的情況下,私自動用了這片土地。
沒想到,成宇集團竟然敢這麼做!
「大爺,您先別傷心,這件事情我們會替您解決的!」陳巖耐心的解釋道。
「解決,你們到底要怎麼解決?樓盤都已經建造起來了,不是我說你們這些有錢人,有錢人又怎麼了,那就可以隨意踐踏我們這些農民工了麼?有錢人的素質就是這麼不堪入目麼!」帶頭男人情緒有些激動,義正言辭的辱罵著陳巖等一行人。
陳巖雖然被罵,卻無可還擊,因為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這件事的確就是他們的不是,並不佔優勢。
「大爺,這件事情我們真的會調查清楚的,如果是真的話,我們會給你們一個明確的說法的!」周向冷靜的開口。
「說法?!什麼說法!我們現在就要一個說法!」帶頭人招呼了一下身後。
「對!」
「對!我們現在就要!」
「請給我們一個說法!」
「……」
後面一群年紀各有的農民工滔滔不絕的開口,語氣裡充滿了質疑和不滿。
「怎麼回事?」
季勳陽冰冷的聲音驀的響起,從人群后面慢慢走到了前方,空氣突然一片死寂,農民工們竟也紛紛閉上了嘴。
「哎呀,鄖陽你終於來了,你再不來我都要挺不住了!」陳巖舒了口氣,總算是放了心,「這位就是我們的總裁,有什麼事情您就如實說吧。」
帶頭男人看到季勳陽,似乎被季勳陽冰冷的眸子鎮住了一般,隨後才反應了過來,「你就是當官的?」
季勳陽點點頭,依舊冷漠如冰。
「好,那我就直說了,長話短說,這片土地本來是屬於我們的,而且你們是在沒有徵得使用權的情況下,私自動用了我們的土地,斷了我們的經濟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