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念……」
陳巖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吐露出兩個字,神情難以言說。
年唸的話他雖然不是完全明白,可是背後的意思他似乎根本不願意去想,因為在他的印象裡面,他跟年念就應該是像以前的那種關係,想要逾越,卻不能。
「嗯?怎麼了?」年念微笑,臉上卻是一種釋懷的坦然。
對於陳巖,她曾經憧憬過,嚮往過,傷心過,可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他們兩個人已然不可能了,說清楚對誰都是一種解脫。
「沒什麼……」陳巖苦楚的笑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陳巖,我不知道我說的這些你能不能明白,可是我真的覺得以前那種跟你還有鯨魚在一起說說笑笑的日子無比的珍貴,我也不想失去,雖然已經是過去了,中間發生了許多的事情,可是我還是想要回到那種日子,朋友那種,陳巖你能懂我的意思麼?」
年念一本正經的開口,臉上充滿了糾結和愁意,她希望陳巖能夠明白她的意思。
「我明白……」
陳巖淡淡的應了一聲。
他和年念,已經不可能了,或許只是限於過去的那些美好的記憶之中,他也不傻,自然也懂得年唸的意思,無非是年念給他一個臺階下罷了,又或者是年念是真的很懷念之前那些快樂無憂無慮的日子。
「你明白就好,可是我還是希望我們之間可以做朋友,就像以前的日子一樣,好嗎?我不想失去一個朋友,而且還有云彩和季總,還有鯨魚,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朋友。」年唸的語氣平平淡淡,卻包含了她的另一面。
陳巖沉默,低著頭。
他沒有辦法來形容自己現在內心的感受,聽到年念明確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就像是又把之前的一切輕輕揭開了,但是對於陳巖而言,這種感受無法言喻。
陳巖苦笑了一聲,心一點點的落寞下去,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罷了,是他自己不動的珍惜,猶豫不決,才會導致現在的後果,年念因為他傷心,陳巖突然開始討厭起自己的脾性。
如果他當初堅定一些,不給曹琳達任何的機會,那麼現在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可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如果。
陳巖猛的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笑著看著年念,「我們本來就是朋友啊,只是我還是要為我之前做過的事情跟你道歉。」
既然已經發生了,就坦然面對吧,況且現在的年念也很幸福,陳巖突然也想釋懷了,以後做朋友還是會像以前一樣打打鬧鬧,所有的都會過去的。
「陳巖,我說過了,之前的事情真的不怪你,你沒有必要去自責,真的,而且我心裡也沒有怪過你,還是把你當作朋友。」
年念緩緩的開口,始終帶著淺淡的笑意,陳巖能夠這麼說,她真的很開心。
「好,年念,謝謝你……從始至終都沒有計較過。」陳巖會心一笑。
突然覺得,心裡莫名的輕鬆了許多,沒有了之前那麼壓抑。
年念也回之一笑,不禁打趣道,「謝什麼,你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平常你可都是直接略過了啊。」
「哈哈,之前你不是也這樣麼,每次跟我怒懟的時候,可是從來都不會讓著我的。」陳巖也跟著輕鬆了許多,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