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念……」
姜浩然握住年唸的手,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
從年念出事到現在,心情一直緊繃著,總算是放心了一些。
「哎,浩然,你這個樣子真是罕見……」年念忍不住打趣,笑容有些泛舊。
平常姜浩然都是一副成熟沉穩的模樣,如今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年念覺得新奇,轉念一想,這個樣子無非也是因為她罷了。
當她身處危險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竟然是姜浩然,她就知道大抵這個細心的男人已經不緊不慢的走進她的心裡了,在她意識薄弱的時候,看到他的一瞬間,竟莫名的覺得安心。
年念承認,她真的渴望這種平平淡淡的生活,而這份安全感,姜浩然可以給得了她。
「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姜浩然笑著說了一聲。
「我命大,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年念輕鬆的說了一句,表示自己沒事,卻不由得扯的臉疼了一下。
「你看你,剛醒過來就不安頓。」姜浩然無奈的搖搖頭,眸底卻盡是寵溺的意味。
「對了,雲彩她肯定也知道了吧?」
年念出聲詢問著。
「嗯,早上的時候我讓她和季總回去了,替你擔心了一晚上,肯定累壞了,不過我跟季總他們說了下午你就會醒,顧總說下午還會過來,大概過會就來了吧。」
「雲彩一定也嚇壞了吧。」
想到顧雲彩,年念知道依顧雲彩的脾性,大概是真的會被嚇壞了。
「看你面色慘白的躺在地上,你說我們會是什麼反應?」姜浩然的心抽搐了一下,裝作輕鬆的問了一聲。
「哎呀,不要說了嘛。」
年念撇撇嘴,不滿的看著姜浩然,這件事情或許會成為她難以忘卻的事情,那種絕望她真的永生難忘,驀的想到什麼,眸子一緊,「曹琳達呢?」
握著年唸的手不由得加緊了用力,姜浩然的臉上附上一層戾氣,陰沉著臉,年念能明顯的感覺到姜浩然的憤怒,她又何嘗不是。
姜浩然鐵青著臉,冷冷的開口,「被方警官帶走了,去了警局。」
全部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個女人,姜浩然保不準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是她害的年念差點被……他憤怒。
「哦。」
年念淡淡應了聲,彷彿所有的一切剛剛發生一樣,曹琳達對她說的那些話她一句不漏的記在了心裡,那個女人,像是著了魔,太固執。
「好了,別提她了,再說了她做的可是綁架的事情,少不了會被判刑的。」姜浩然故意打斷了年唸的思緒,不想再讓她想起那段陰暗的回憶。
「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