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浩然沉默不語,一直緊握著年唸的手,眉頭緊皺。
看著躺在病床上年念,姜浩然懊惱後悔,痛苦不已,他現在只希望年念可以平安無事的醒過來,這樣或許他心裡還會好受一些。
顧雲彩和季勳陽站在病房裡,顧雲彩看著年念,一度哽咽,聽到姜浩然的話之後,心裡終於放心了一些。
姜浩然輕輕放開年唸的手,放在被子裡面,替年念蓋好了被子,站了起來走到了兩個人的面前。
「季總,顧總,今天的事情真的謝謝你們……」姜浩然誠懇的開口,看著兩人。
「沒事……」
「別這麼說,年念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出了事我跟你一樣擔心……」顧雲彩淡淡的訴說著,心裡還是一陣抽痛。
本來活潑開朗的年念突然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一言不發,讓她覺得心慌。
「嗯……」姜浩然應了聲,似乎慶幸年念能夠有顧雲彩這樣的朋友,「季總,顧總,你們也忙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年念下午才會醒過來,到時候你們再過來吧,這裡有我就夠了。」
姜浩然關心的開口,從昨天下午到現在所有的人都沒有合過眼,肯定已經疲憊不堪了。
「不……」顧雲彩還沒說完,就被季勳陽打斷了,「浩然說得對,咱們兩個先回去睡一覺,洗漱洗漱,下午再過來,要不然你這個樣子,等年念醒了你也沒有力氣照顧她,反而會讓她擔心你。」
季勳陽循循善誘,勸說著顧雲彩,這個女人一旦拗起來,真的是拿她沒有辦法,只能用年唸作為擋箭牌了。
顧雲彩嘴唇蠕動了一下,「嗯,季總說得對,你們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就夠了。」
顧雲彩想了想,無奈的答應了,如果年念醒過來看她這個樣子一定會擔心的,而且她要回家給年念做些她喜歡吃的東西帶過來。
「嗯,那我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情的話給我打電話,我下午再過來。」顧雲彩疲憊的開口,顯然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姜浩然點點頭,季勳陽帶著顧雲彩離開了病房,姜浩然重新坐在了病床前,拉起年唸的手,痛苦的看著難受的年念……
念念,醒過來吧,快點醒過來吧……
警察局裡。
曹琳達手上被綁著手銬,不安的坐在桌子前,被警察們審訊,曹琳達的意識似乎已經有些模糊不清,完全不配合警察們的調查。
而李大棚和王而早已經供認不諱,被關進了監牢裡面,等待著被判刑。
而陳巖站在警察局內,默默的看著這一切。
剛剛方警官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作為唯一跟曹琳達還算是熟識的人,自然需要過來配合一下調查,做一些口供。
「曹琳達,你知道你這是綁架麼?這麼做的後果就是會被判刑,如果你現在好好配合我們調查的話,也許量刑會輕一些。」方警官嚴肅的開口,板著臉。
「我沒有,我沒有綁架年念,都是他們兩個人自己導演的,跟我們沒有什麼關係。」曹琳達搖頭拒不承認,堅定的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