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糜爛的炯態,成群結隊的貼身熱舞,調酒師正在熟稔的調著桌子上五顏六色的酒,技術精湛。
「哥,你怎麼會突然找我?」
陳巖和陳嶽在酒吧的一處角落裡相對而坐,陳嶽有些不解的開口詢問。
陳巖今天下午突然給他打電話,說有事情找他,還讓他必須要來,聽語氣不善,陳嶽也就來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陳巖憤憤的開口,「上次我在酒吧遇到你,沒說幾句話你就跑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麼。」陳巖惡狠狠的盯著陳嶽,責怪道,「你跟我說說你到底咋想的?」
在陳巖的印象中,陳嶽從來都算得上是一個乖孩子,按照父母的意思學了金融然後管理了公司,從未違背過父母的意思,也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哥,你都知道,為什麼還問我?難道是我表達的不夠明確麼?」陳嶽翻了個白眼,無奈的抖了抖肩。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些什麼?」陳巖被陳嶽的話氣的眉頭豎起來。
他到現在都搞不明白陳嶽的想法,不知道陳嶽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但是理智告訴他,陳嶽是在引火自焚。
「我知道啊,我心裡清楚的很……」
陳嶽無所謂的說了一句,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眸子裡透露著嚮往和堅定。
「你真的清楚麼?顧蘇比你整整大了十歲,你對她是感情麼?」陳巖故意放鬆了語氣,怕帶給陳嶽壓力,「你都幾天沒回家了?爸媽因為你的事情已經焦頭爛額了。」
「哥,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逼我?從小到大我自己決定的事情幾乎沒有,全部都是順著爸爸媽媽的意願來,學了金融,畢業後就掌管了公司,這一次我好容易堅定了自己的心,為什麼你們非要去摧毀它呢?」
陳嶽的情緒有些激動,俊秀的臉蛋緊緊糾結在一起。
「我們不是反對你,只是你看上的人根本就不適合你,到最後,受傷的人肯定會是你,我們也是為了你好。」陳嶽苦口婆心,循序漸進。
「合不合適不是應該我說了算麼?哥,這一次我想自己決定一件事情,順著自己的心走。」陳嶽這一次許是堅定了心,回絕著陳巖的建議。
陳巖擔憂,沒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會這麼執拗,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可是他現在更加擔心起陳嶽來。
而且,這個風口浪尖上,陳嶽的的做法顯然已經成為了大眾鄙夷的物件。
「陳嶽,如果你做的事情是對的,那麼我和爸媽都會支援你,不會去阻攔,可是你喜歡顧蘇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個錯誤,而且顧蘇對待你的態度你自己心裡難道沒有感覺麼?」
陳嶽怔了一下,手裡的動作停滯下來。
陳巖見狀,繼續順著說下去,「還有,如果顧蘇是真的喜歡你的話,我也會幫你勸說爸爸媽媽,可是她不喜歡你,更何況,咱們家和顧家的恩怨情仇你不清楚麼?你非要揭開上一代的傷疤麼?」
話說出口,陳巖大概是覺得過分了一些,畢竟在他眼裡,陳嶽是他的弟弟,他不想讓他受傷害,「所以,陳嶽,聽哥的話,不要再執著了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