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年念都沒有說話,只是一個人低著頭默默走路,看上去眸子黯淡的沒有任何光澤,顧雲採知道,年念現在心裡一定很不好受。
新新出奇的也一句話沒有說,只不過疑惑的看著顧雲採,顧雲採哄哄她,還是擔心的望著年念。
兩個兒女走到了日本料理的店門口,然而年念還是低著頭繼續向前走。
顧雲採停住了腳步,輕輕說了一句,「到了。」
在前面低頭出神的年念聽到顧雲採冷不丁的說了一句話,才回過神住了下來,嘟囔了一句,「哦,到了啊。」轉而又倒回來。
「念念,你沒事吧?」顧雲採抱著新新,擔心的問著年念,年念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著實讓她擔心。
雖然剛才發生的一切她看在心裡,而且年念也沒有處了下風,但是顧雲採能明顯的感覺出來年念自從聽曹琳達說了那些話之後,整個人一直處於游離狀態,垂頭喪氣的。
「沒事。」年唸的情緒一直不怎麼高漲,敷衍了一句,便想往餐廳走去。
「念念,別委屈了你自己,聽從自己的心,我知道剛才曹琳達跟你說了那麼多,你心裡肯定不舒服,陳巖那小子也是,為什麼之前不知道珍惜呢。」顧雲採理解不透陳巖的想法,剛開始她跟季鄖陽,是想極力的撮合陳巖和年唸的,況且年念和陳巖當時都有意思。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陳巖會招惹那麼多桃花,年念不過是想找個人安安靜靜的過日子罷了。
顧雲採比誰都清楚,年念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像是大大咧咧的,但實際上也渴望安靜的生活。
「雲採,我也不知道,聽了曹琳達說了那些話之後我心裡七上八下的,明明我都已經決定忘了陳巖,重新來過了,雲採,你說我是不是瘋了?」年念痛苦的開口,不停的搖著頭,想要把這些事情全部都忘掉。
年念想不通,為什麼生活基本上都歸於平靜了,突然又變得這麼複雜,讓她變得狼狽不堪。
「年念,我說過,感情的事情不是你我能左右的,更何況,就算你想怎麼做,你的心還是在那,改變不了。」顧雲採安慰著年念,認真的給她說著。
「我想跟姜浩然平靜的相處下去,這種安逸的生活是我想要的,可是有時候,陳巖會冷不丁的突然冒出來,我就慌了神,感覺我自己真的特別失敗,曹琳達說的沒有錯。」年唸的心裡充滿了悲傷,失魂落魄的嘟囔了一大堆。
「好了,年念,你別想多了,這些都不是你的錯,真的,順其自然吧,跟著你的心走。」顧雲採變得也有些難受。
她跟季鄖陽的事情都還沒有解決,自然卻還在安慰著別人。
「嗯,雲採,走了,我們進去吃飯吧。」年念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收斂了一下情緒,勉強的笑了笑,拉著顧雲採進去了,「可不是餓壞了我的乾兒子。」
顧雲採笑笑,兩個人走進了餐廳。
兩個人進去點了兩份料理,顧雲採先把新新餵飽了,然後才吃了點,兩個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新新大概是太累了,回來的路上在顧雲採的懷裡睡著了,把顧雲採一頓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