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我找了你半天,你怎麼在這?」盧欣然著急的聲音響起,沒有注意到對面的季鄖陽。
等她看清對面的人的時候,驚訝了一下,隨即開口問了聲,「季總。」算是打過了招呼。
季鄖陽點點頭,算是回應了。
「既然季總還有朋友,我們正好也還有事,那就先走了。」顧蘇站起身,溫文爾雅,收斂有度的開口。
季鄖陽點點頭,也沒再說話。
盧欣然拉著顧蘇快步離開了,不僅感嘆道,「你說你去上廁所,怎麼還碰到季鄖陽了?那麼巧。」
「誰知道呢?」顧蘇若有所思的回了一句,忽然想起來,「對了,陳嶽呢?走了麼?」
「嗯,剛才好不容易才把他騙走了。」盧欣然嘆了口氣,這陳嶽也真是,顧蘇走到哪他就跟著到哪,真是煩死人了。
顧蘇坐在包間裡,神情晦暗不明,一直出神的想著什麼事情,不過這陳嶽真的是讓她煩透了腦子,都告訴他八百遍她不喜歡他了,還是不依不饒的跟著她。
「剛才那是誰?」從外面回來的陳巖,瞥到了兩個人離開的背影,卻並沒有看清是誰,有氣無力的問了一嘴。
「你是不是看到陳嶽了?」季鄖陽沒有回答陳巖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句這個。
「你怎麼知道?」陳巖有些錯愕,季鄖陽是怎麼知道陳嶽的,剛才陳嶽的背對著他,季鄖陽應該看不到啊。
「剛才那兩個人是顧蘇跟盧欣然,你說我怎麼知道的?」季鄖陽不僅打趣道,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酒。
「唉,你都知道。」陳巖突然像卸了氣的氣球,有氣無力的回應著。
「要不然呢。」季鄖陽反問了一句,覺得好笑。
「我真的是說不動他,剛才跟他說了那麼多,可是他一句也聽不進去,非得要跟在顧蘇的後邊,還說要非她不娶,你說這可怎麼辦?」陳巖無力的吐槽著,最近父親母親因為他們兩兄弟的事情已經老了好幾圈,看得他心計難受。
「這件事情也不是你能左右的了的,只有等他自己受了傷回來了,才能解決。」
「我知道,可是我們都不希望他受傷,況且,在這個時候去追求顧蘇,你也知道外界是怎麼對我們陳家評頭論足的。」陳巖的語氣低落,眸子裡充滿了無奈,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件事情,你還不要插手了,陳嶽既然下定了決心,你爸媽還有你都拉不住他,那麼估計他是真的鐵了心,讓他嚐嚐苦頭吧。」季鄖陽苦笑了一聲,感情裡不都是這個樣子麼,哪有一帆風順的愛情,所幸他現在已經守得雲出見月明。
「唉,真的是太讓人擔心了。」陳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沒再說話。
酒吧裡燈火通明,盡是荷爾蒙的氣息,然而卻有人歡喜有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