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曹琳達站在原地,卻遲遲沒有動彈,任由眼淚肆意侵略。
年念家。
顧雲採跟年念還有新新吃完飯,好不容易將玩耍的新新哄睡著了,然後坐在沙發上,不一會兒年念拿了兩瓶低度數的啤酒走了過來,遞給了顧雲採。
顧雲採接了過來,陪年念喝一點也沒什麼不好,雖然她不能喝,但是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年念將啤酒拉開,坐在了顧雲採旁邊,仰頭喝了一口。
「怎麼了?」顧雲採察覺到異常,關切道。
「陳巖回來了,我今天碰到他了。」年念笑了笑,只不過看上去異常的刺眼。
「陳巖回來了?我怎麼沒聽說?」顧雲採顯然有這錯愕,沒想到陳巖竟然回來了,還跟年念碰見了。
「嗯,剛回來。」年念回答,總是讓人感覺很沮喪。
「那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還耷拉著一張臉呢?就跟誰欠了你錢是的。」顧雲採笑笑,也將啤酒開啟了,微微抿了一口,真苦。
「今天去季總辦公室的碰到他了,當時心裡不知道什麼感覺,說不出來,竟然想逃離。」年念拿起啤酒又喝了一口,眸子裡明顯的憂傷。
「唉……」顧雲採嘆了一口氣,也笑了笑,總感覺她們兩個是同病相憐,她跟季鄖陽還不知道怎麼辦,沒和好呢,想到這些,她就難受,
「然後後來他過來找我,約我出去,說了一些話,然後沒想到姜浩然過去了,當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年念開口,低頭轉著手裡的啤酒罐。
「你倆說什麼了?」顧雲採問道。
「也沒說什麼,就是隨便說了幾句,其實我真的挺懷念那個時候我跟他還有沈驚羽咱們幾個人一起打打鬧鬧的時候的,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年念覺得嗓子堵得慌,酸酸的說不出話來。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姜浩然怎麼說?」顧雲採伸手攬過年念,安慰著,原來在感情裡面,每個人都是個傻子,她跟年念都一樣,只不過表達出來的形式不同罷了。
「嗯,他也沒怎麼說我,什麼都不問我,可是越是這樣,越讓我覺得心虛,越覺得累,對不起他。」年念說著心裡話,心裡一陣陣的抽痛。
顧雲採輕輕抱著年念,也沒有再說話,感情裡的事情,她從來都覺得只有自己才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