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落地窗被陽光充斥著,透徹而又美好,顧雲採掙扎著起身拉開窗簾時就是見到的這副景象,本能的拿胳膊去擋,卻依稀間看到季勳陽的背影出現在眼前。
確切的說是在樓下。
他似乎是頗為惱火的樣子,身前低頭站著的人是家裡傭人的打扮,緊張的不停點頭。
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麼?
顧雲採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那低頭的傭人看著眼熟,想都沒有想,她便飛快的在自己身上披了一件衣服,往樓下走。
到了眼前,她才看清楚這個人就是李姐,可鄖陽為什麼會對著李姐發這麼大的火氣,難道是新新?
顧雲採想到了這個可能,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身上的倦意消散的無影無蹤,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兩人面前。
「你怎麼能讓她這麼胡來!」季勳陽的聲音夾雜著抑制不住的怒氣,她從未看見他如此的對李姐呵斥過,心裡的猜測就更加的不安了。
他們並未注意到顧雲採,直到她出現在兩人面前才暫時打破了充滿火藥味的呵斥。
「鄖陽,出了什麼事。」顧雲採一把抓了季勳陽的手,細長的眉皺起,頗為擔憂的模樣。
季勳陽眼神一轉,溫和沖淡了暴戾,緊鎖的眉頭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緩開來了,笑著摸了顧雲採的頭髮,可這副神情在顧雲採的眼裡分明就是欲蓋彌彰。
「阿採你怎麼出來了,不多睡一會。」
迴避了正面的回答,眼裡的疼惜是真,可慌亂的情緒顧雲採也看的一清二楚,更是咬定是新新的事。
「是不是新新?」顧雲採轉了看了李姐,接著追問,「新新生病了?摔著瞌著了?」
她心裡清楚如果是這種小問題他們不可能這麼極力的隱瞞於她,可顧雲採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新新能有什麼事情。
「阿採。」季勳陽欲言又止,站在原地的紋絲未動,臉上的溫柔也變了景象,算是愧疚難當。
「是我的錯……」李姐接了話過來,滿臉的內疚和懊悔,「我該看著新新的。」
更大的不祥攏上顧雲採的心頭,停頓了好一會才繼續追問,「新新呢,我怎麼沒看見他。」
「新新不見了。」
李姐的話如晴天霹靂打在顧雲採的心尖尖上,直打的顧雲採一陣迷茫,愣愣的不敢相信她說的話。
新新丟了?
怎麼可能!
沉寂了良久,顧雲採才從不敢置信的神情中緩過來,目光盯在了季勳陽的臉上,像是最後一遍確定,「鄖陽,新新呢?」
「我也是剛知道。」季勳陽見她這般模樣心疼不以,知道新新是雲採的心頭肉,立馬上前摟過來輕聲安慰著,「沒事的,有人看見是采薇帶新新出門了,也許很快就回來了。」
關采薇?!
她帶著新新出門做什麼。
顧雲采頭有些暈,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惱的,推開季勳陽的懷抱,豎起了眉毛,「她帶新新出門做什麼,找,馬上讓人把新新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