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林菲所知的,並沒有對我們全盤托出。勳夜上次指使獵狐綁架阿採,但是獵狐為什麼會被他指使,還有這次是誰在後面,我們都不得而知。」季勳陽感到在這些事情裡,似乎自己是兩眼一抹黑,任何頭緒都沒有。
「慢慢來。只要獵狐在a市,就沒有咱們查不到的事情。時間長短而已。」周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寒光,獵狐,在a市動季家的人,而且這麼明目張膽接二連三,也太囂張了些。
第二天,季勳陽和顧雲採早早處理了公司的事情回到家裡——林菲的事情,解決得越早越好。
經過一夜的休息,林菲的精神看起來好了很多。
書房裡,三人坐在沙發上。
「林菲,我們打算把你送回警方。」季勳陽開門見山:「如果你沒什麼要交代的話,等會兒我通知警察來接你。」
林菲神情明顯有些慌亂起來:「我不想回到監獄去。你們季家在a市這麼風光,怎麼能讓家裡的二少奶奶真的去坐牢?」
「我季家雖然在a市頗有聲望,可也從來不出犯法之人。國有國法,季家,也不能大過法去。」季勳陽冷冷地看著這個女人,現在可不是古代,可以疏通官府一手遮天,林菲殺人的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季家又怎麼會插手這種事情,最多也不過是讓她在監獄過得稍微好些罷了。
「這麼說,你們一定要送我回去了?」林菲失落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她也不明白自己當時怎麼會真的朝著趙燕真刺過去,還刺了那麼深,深得無以挽回。
「你根本就沒有把全部的事情說出來不是嗎?」顧雲採緊緊地盯著林菲:「你一直在車上,你根本就知道第二個編織袋裡是季勳夜,但是裝作不知道裝作睡著。你對我們根本不坦誠,我們又何必考慮你呢?我何況,們不在乎什麼名聲,出個坐牢的少奶奶,是對季家名聲不好,但袒護一個殺人的少奶奶,對季家名聲又能帶來什麼好處嗎?」
林菲身子一震,抬起頭驚訝地看看顧雲採,見她正盯著自己,不由又低下了頭:「你說得沒錯,我是知道第二個袋子裡是季勳夜。我也知道綁架我們的是誰。但是,我想跟你們談個交易。」
「你沒得交易可談。」季勳陽冷冷地說:「如果是昨晚,你說了實話,或許,我還能給你個機會。今天?抱歉,我沒有時間去驗證你說的是真是假,你在季家的事瞞不了多久。不要以為警察是吃乾飯的。」
林菲默不作聲。
一時間,屋子裡陷入了沉默,靜得只聽得到各自的呼吸聲。
顧雲採輕輕起身,給季勳陽倒了一杯白水。從昨晚開始,他嗓子就有點不舒服。這段時間的事情太多,他也是思慮過度,心火上升。
季勳陽捏了捏顧雲採的手,示意她坐下。
「林菲,既然沒什麼可說的,你準備一下。我讓周向給方警官打電話。」季勳陽放下水杯,扭頭溫柔地看看顧雲採:「阿採,你也累了,咱們去陪新新玩會兒,順便也休息一下。」
顧雲採點點頭。
兩人正要站起來,林菲忽然出聲了:「你們想知道什麼,就問吧。」
她的精神忽然委頓下去,聲音也有氣無力起來。
季勳陽和顧雲採互相看了一眼:「你放心,你是季家的二少奶奶,你的事情,我們會想辦法的。」
當然,前提是,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