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姜浩然滿懷同情地看著季勳陽,看看,這就是多嘴的下場。
季勳陽走到顧雲採面前,把包扒下來自己背上,轉身就朝山上走:「登山嘍!」
顧雲採和年念相視一笑,跟了上去。
姜浩然決心向季勳陽學習「多瞭解女人」的知識,於是也見樣學樣,大步走過去,接過了年唸的大包。
野餐會確實很好玩。
姜浩然深深體會到了這一點。
還沒脫離山腳,顧雲採和年念就命令兩個男人停下,各自從包裡拿出果凍開始邊走邊吃。
冬天的山,確實沒什麼可看,光禿禿的,一片慘淡的光景,實在是談不上什麼景色。除了站在光禿禿樹枝上的小鳥,一路走來,大家根本連只山雞田鼠也沒遇到過。
慢慢騰騰邊走邊聊到了山腰一塊開闊地上,兩個女人一聲歡喜的驚呼。
「阿採,快看,咱們的標記!」
「真的,真的還在呢!」
年念和顧雲採撲到一棵大樹下,這棵樹已經被雷擊過,樹幹上的一大段都是焦黑的。
姜浩然和季勳陽好奇地走過去,不禁啞然失笑:樹幹上被使勁刮出一片,上面歪歪扭扭地標著倆字「念」「採」。
「這是你們的標記?」季勳陽強忍著笑。
姜浩然卻一臉鎮定和認真:「這是年念和顧雲採深情厚誼的象徵,體現了學生時代純潔友誼的綿長,真是有深刻的紀念意義。」
三人不禁齊齊看向他,臉也扭曲起來——終於,大家忍不住,哈哈大笑。
「哥們,我跟你說了解女人,不是——不是要拍她們的馬屁,就算是拍馬屁,也不能這麼赤裸裸地牽強地拍。」季勳陽笑得喘不過氣。
「要不,你給我示範個?」姜浩然臉紅得像燙熟的地薯,明明自己是真心的,怎麼就牽強了呢?
「呃——」季勳陽這下沒了主意。
顧雲採和年念正戲謔地看著他,那個姜浩然,滿眼誠懇,哦,不,是滿眼詭計地看著他。季勳陽深感自己給自己挖得坑挖得太深,這要一跳下去,估計一輩子都上不來。
「都別看我啊,你們什麼時候見過拍過馬屁?」季勳陽只盯姜浩然一人,滿臉的同情:「說你什麼好呢,要學拍馬屁,我是教不了你了,保重啊。」
說著,他把包放下來,招呼顧雲採:「阿採,你看咱們先吃些?這方面你是專家,我聽你指揮實施就行。」
年念站起來走到姜浩然身邊,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同志,看到沒?拍馬屁最高的境界,就是融入到時時刻刻的生活之中,既不突兀也不牽強,自然如春風,讓人心中受用。」
姜浩然已經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