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新新被保護得太好了,李姐的溺愛加上家裡其他人的百依百順,新新現在十足的小少爺脾氣,倒是符合他的身份。
關采薇從樓上走下來。
今天是週末,她也沒想出去玩——其實她在季家住,感覺是不是太自由的,至少她想出去就得靠車,就得跟管家說車的事情。而且,她也越來越能感覺到,這個季家,所有的用人,對她這個白吃白喝住在這裡的人好像很有意見。
「顧姐姐,我有個好東西給新新玩。」關采薇下了,從手裡「變」出個萬花筒來。
「萬花筒?」顧雲採驚喜地看著關采薇手中拿著的那個老式的玩具。她小時候也是特別愛玩這個,有段時間簡直是睡覺也拿著。
新新的玩具都是季勳陽專門派人採購的,材質是頂級的,設計得也很巧妙,但在顧雲採看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關采薇把萬花筒遞給顧雲採,逗弄起了新新。
顧雲採看著關采薇的高興地和新新玩耍的樣子,心裡也不由有點內疚:關采薇對季勳陽,可能就是那種朦朧的崇拜和嚮往,一個年輕男人,高富帥,哪個女人見了也會有偶爾的心動。自己對關采薇,是不是也太嚴防死守了些。
「采薇,最近工作和生活上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沒有?」顧雲採決定還是關心一下這個小女孩。
「挺好的,顧姐姐和季哥已經給我最大的幫助了。」關采薇回頭向她感激地笑笑。
「那就好。那就好。」顧雲採訕訕地笑著。
隨著訂婚日期的臨近,顧雲採的心情也更加患得患失起來,對別人的態度,也有了更多的敏感。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顧雲採心想,這樣下去非得憂鬱症不可。
「阿採?」接到顧雲採打來的電話,年念很是高興:「好久沒見新新了。」
一頭涼水潑下來,自己好不容易給年念打電話,她不問自己,倒是問起了新新。
「說,你心裡是不是隻有你乾兒子?」顧雲採噘了嘴:「你把我放在什麼位置?」
「哈哈,你個小心眼。」年念也被逗得笑了起來:「你以為你在我心裡還有什麼位置?我就是心裡只有我乾兒子,怎麼樣?」
「不怎麼樣。」顧雲採故意嘆氣:「這就叫見兒忘義。念念,你這幾天多陪陪我唄,我心情不好。」也只有在年念面前,她才能有什麼說什麼,不需要一絲一毫的隱瞞。
「人家都是恐婚症,您這是訂婚,也恐啊?我倒是頭一回見,真是開眼了。」對於顧雲採的事情,年念一向是歎為觀止——還有誰的人生經歷比顧雲採更像一部電視劇的?「你想做什麼快說,我正給你們家打工呢,你可別分不清輕重啊。」
「你還記得我們剛上班時一起去爬a城西邊的文山嗎?」顧雲採說:「那時候我們每週都要去一次,身體也棒棒的。」
「原來是想出去玩了啊。」年念這才恍然大悟:「去唄,不過,就咱倆?是不是有點危險啊?畢竟你現在身份不一樣,萬一——」
「嗯嗯,你答應就好。」顧雲採終於說動年念陪她散心,這才高興起來:「我會做好安全保護的,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