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地收回筷子,關采薇委屈地撇了撇嘴。
季勳陽疑惑地抬頭看了看李姐,做獅子頭給阿採補身子?這理由——也太奇葩了些。
關采薇不再亂夾菜,只是默默吃著自己面前的兩盤。季勳陽看她可憐的樣子,從自己面前用公筷夾了兩筷子糖醋魚給她:「吃點這個,李姐的拿手菜。」
「你們慢慢吃,我吃飽了,先去看看新新睡了沒。」顧雲採笑眯眯地放下筷子,起身上樓。李姐也冷冷看了眼關采薇,跟著上去了。
這時候,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來氛圍不太對勁。
關采薇小心翼翼地問:「季哥,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讓顧姐姐不高興了?」
季勳陽忙擺擺手:「沒你的事,是我這幾天忘了把訂婚的事情準備好了。你吃飯吧。」
他也放下筷子,上了樓。
顧雲採抱了新新回到自己房裡,和李姐一起逗弄新新。
新新腿腳很有力,現在已經能扶著牆站上幾秒鐘了,而且樂此不疲。顧雲採怕他骨頭不夠硬,站得時間長了對身體不好,只得陪他玩點別的轉移一下注意力。
「看姓關那個小姑娘的輕狂樣子。」李姐憤憤地說:「我做的飯可不給她吃!」
顧雲採啼笑皆非:「這管什麼用啊。」
「誒,阿採,你說,季先生是真的沒看出來這小妮子的心思麼?」
「換別人我是不相信,不過勳陽麼,恐怕是真的沒往那方面想。」顧雲採苦笑著搖搖頭:「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地方。怪他也不是,不怪他也不是。」
「咚咚——」季勳陽敲了門進來,見三人正玩得熱鬧,也加入了進去。
玩了好一會兒,李姐看新新有點想睡覺的樣子,便抱了他回嬰兒房去。屋裡只剩下了季勳陽和顧雲採。
兩人剛才在地上陪著新新爬過來挪過去的,衣服、頭髮,都皺巴散亂得不成樣子了。
「阿採,剛才吃飯的時候你生氣了?」季勳陽看著顧雲採此時臉色尚好,猶疑著問道。
「還好,沒怎麼生氣。」顧雲採把眼前的亂髮撩到耳後,靠著床邊坐下。
「那就還是生氣了?」季勳陽自責地拉過她的手:「阿採,對不住,我這幾天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訂婚的事,我說了要自己去做,所以也沒有安排別人。你放心,現在公司的事情不算忙了,我馬上著手開始接著籌備訂婚儀式。」
顧雲採此時臉上的笑意已經繃不住了,她甩開季勳陽的手:「勳陽,你是真的傻嗎?」
季勳陽一頭霧水:「怎麼了?」
「你一點也看不出我為什麼生氣?」顧雲採氣不打一處來,本想裝著淡然的樣子等他自己發現,現在看來根本沒那種可能:「我知道你可能習慣照顧別人,但是你也要想想我的感受。誰都能看出來關采薇對你有企圖,你真的一點也沒察覺嗎?你不覺得你對她的關心已經超過了一個正常的哥哥朋友的範圍?」
「啊?」季勳陽懵了:「我什麼也沒做啊。」
「你不是每天送她上班派人接她下班嗎?不是每天晚上你無論多晚回來她都會找理由跟你說上幾句話嗎?」顧雲採冷冷地說:「這看在任何人眼裡,都是你們在曖昧不是麼?」
「我沒有!」季勳陽不禁吼了一句,隨即發覺態度不對,又軟下來:「阿採,我是真的順帶手的照顧一下,真的沒別的心思。你要相信我。」
「我知道你沒別的心思,可保不準別人有。但作為男人,你不應該主動避嫌嗎?」顧雲採毫不退讓:「你能明白我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