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勳陽站在壁櫥邊上,這是爺爺生前常站的位置。他就是在這裡給自己和季勳夜講評點撥白天的勞動成果。
「大家先說說今天最後的結果吧。」季勳陽看著5個雖然很累但依然強打精神坐姿標準的年輕人。
「我先來說吧。」關采薇第一個舉手。
「我是騎著借公司同事的腳踏車做交通工具的。之所以選擇腳踏車,是因為我進行推銷的商業區,樓宇比較集中,中間沒有公交線路,腳踏車比較方便。
根據公司分配給我的產品,我採取的推銷策略是,這種產品科技含量較高,但單價不算低,所以我只推銷給經理級別的男性。
寫字樓不讓進去,但我中午下班時刻等在大樓門口,根據員工的工作服上的標牌來進行推薦。
用這樣的方式,我今天賣出去的產品數量為30個,而且有人專門留了我的聯絡方式,請我明天再帶一批過去,有別的同事要買。
季勳陽讚許地點點頭。
關采薇的專業並不是營銷,但她的優點是善於學以致用。
緊接著,其他人也都一一介紹了自己的成績,銷售成績最好的是一位男生。
季勳陽做最後點評時看著這些年輕人,充滿了欣賞:「今天大家都做得非常好。雖然銷售能力最重要的一個指標是銷量,但是,一時的銷量並不說明一切。我季氏需要的是穩紮穩打的作風,讓每一次與客戶的接觸,都變成我們品牌宣傳、個人宣傳的良好契機。這是我們身邊隨處可見的機會,但要真正把握好,還需要持之以恆和心態穩定。」
講評結束後,是各人的自由時間。
大家洗漱完都已經很累了,大部分人都進入自己的臥室休息。小部分人——林畫裹了被子跑到了關采薇的屋裡。
「采薇采薇,我覺得好恐怖啊,尤其是晚上,客廳那麼大那麼空。」林畫靈活地上了床,把自己縮在被子裡。
關采薇無可奈何的看著她:「有什麼好怕的啊?剛才在客廳裡那麼多人,你臉上一副傻呆呆的表情,是你自己嚇別人好不好?」
「噓——你知道什麼呀?我告訴你——」林畫輕輕湊到關采薇耳朵邊,也幸好臥室裡是不裝攝像頭的:「那個客廳哦,死過人。」
「這座宅子有好幾十年了,會沒死過人麼?季勳陽的爺爺不是也在這裡去世的嗎?還有他的媽媽。」關采薇本來以為有什麼驚天大事呢,原來說的是這個。
「那些都不算。」林畫急了:「我說的是兇殺案。」
「啊?」關采薇嚇了一激靈:「你可別亂說,我最怕血了。」
「我可沒有亂說,死在這個房子裡的,是個女人。」林畫把聲音壓得更低:「殺人的那個,就是季家二公子季勳夜的少夫人林菲。她是我遠房堂姑。」
關采薇心中一陣亂跳,這也太嚇人了。
「真的假的?」關采薇原來是個普普通通的小職員,哪裡會知道這種豪門沒正式曝出來的事情。
「真的,上週我堂叔才去精神病院看了我那個遠房的堂姑。」林畫嘆息:「聽我堂叔說她真是可憐,現在整天懷疑自己手上有刀有血,也不肯好好吃飯,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了。原來是在監獄,剛轉精神病院沒多久。」
「她為什麼會殺人?」關采薇對這點特別好奇,一個高高在上的二少夫人,何至於去在自己家裡殺人?
「聽說,被殺的那女的,是國外的小三,回國很多就勾搭上了季家二少爺,兩人還雙雙把家還,所以我遠房堂姑沒控制住自己情緒,爭執中失手殺了那個女人。」林畫很為林菲惋惜,那麼完美的條件,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