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不怎麼識字,可她在困苦的時候自己獨自一人照顧婆婆,為兩老養老送終,功勞苦勞都兼而有之。
關驕說,自己偶爾有時候也理解父親的苦悶,夫妻兩個相對無言的時間佔了大多數,沒有一個能說到一起的伴侶,確實也是一種缺憾。
後來,一個漂亮的女孩來做父親的護士。事情就順著這個軌跡發展下來,護士有了父親的孩子,就是關采薇。
只是,護士最後因產後出血意外去世。關采薇被父親交給母親撫養了幾個月。
再後來,有人要整父親,父親不得已把孩子送到了護士的老家,交給她的哥哥撫養,但並沒有說明她父親是誰。
護士的哥嫂正好生不了孩子,因此對孩子也視如親生。
在關采薇中學畢業的時候,父親當時病重在床,就把她接來,並告知一切。
至於為什麼後來不接回關采薇,一是養父母照顧了她那麼多年,不想讓人家心寒;再者就是,父親在母親去世後又結婚了,而且還又生了個妹妹。
繼母對關驕還過得去——作為家裡唯一的男丁,他基本上屬於可以橫著走的型別,就是自己家,繼母妹妹也從來不對他有什麼不滿,更別提壓制了。
但繼母對關采薇卻莫名其妙地極不喜歡。所以關采薇最終也沒被接回來。
「唉,怪不得看她總是有點憂鬱有點冷漠的樣子,身世也夠可憐的。」顧雲採嘆息,誰說生在豪門就是落地含著金湯匙?苦悶的過一輩子的也有的是。
「關驕拜託我們照顧關采薇。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情況?」季勳陽示意顧雲採接著往下看信。
關驕說,關采薇的養父母都是普通人,雖然關驕有時候會偷偷給些小數目,但也不好太過張揚,畢竟當年的事算不上什麼光彩,而父親又是打算不接回這個女兒的。
現在關家自顧不暇,對關采薇肯定是照顧的不到的,他又遠在海外,萬一妹妹有點什麼事,也只能徒嘆奈何。
「關照一下關采薇倒是沒什麼問題。」顧雲採想了想:「我明天找李子玉打聽一下她現在的情況。」
「還是別找李子玉了,我讓咱們的人去做。」季勳陽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又接著說:「以後,你的保鏢增加到三個,李姐也跟著你。阿文和小趙,我辭退了。」
「啊?」顧雲採驚訝地望著季勳陽,這明明是她讓阿文他們去一邊喝茶的,自己的責任更大些啊。
季勳陽見顧雲採一時難以理解,開口解釋道:「首先不管你如何下命令,他們作為保鏢,都應該做好自己的職責,在任何情況下不放過任何可疑,這一點職業要求,他們明顯沒做到;再者,那天出門所經過路途的車輛我都查了監控,當時並沒有車跟蹤你,賓士車是後來才突然出現的。也就是說,他們應該是得到通風報信才趕過去的。」
「所以,內部肯定有人向獵狐方面通報了你的行蹤。店員、阿文小趙,都有可疑。」季勳陽沉思一下,「就連年念,也有。」
「年念可以排除。」顧雲採冷靜地想想,事情還真是這樣,以她和年念逛街的毫無目的性,能精確找到她的位置,在確認沒人跟蹤的情況下,確實店員和保鏢都比較可疑。
「我現在還沒查出到底是誰洩露了行蹤,在這之前,我不能做任何冒險。所以阿文和小趙、店員,都已經被開除,我也派了人跟蹤他們一段時間看看。」季勳陽心疼地看著顧雲採:「你身體也弱,哪能再有什麼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