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勳夜是抱著必得的心思來到股東會的,但他也並不是什麼真正的草包,受讓協議他也研究過了,並沒有什麼問題。
「季勳陽,不要再拖延時間了。無非是幾分鐘事情。」季勳夜自顧自地坐下:「協議上寫得明明白白,你把所有自己持有的和家族持有的股份轉到我的名下,歸我所有。白紙黑字明明白白!」
季勳陽冷冷一笑:「我在公司的所有股份早已轉到顧雲採小姐名下,只是由我代持而已,所有相關事宜由我出面打理。我簽了這份協議是不錯,但籤的是我自己的名字。沒有顧雲採的簽名,它就是無效的!順便再提醒你一句,如果顧雲採真的出了事,就是我,也不能掌控這些股份,她已經指定了基金會代持!這些,三個月前,我已經經過股東會完成了。」
「你——」一盆冷水澆下,季勳夜驚得半天沒說話。
所有股份在那個女人名下?!而她還沒有和季勳陽結婚,也就是說,那只是她自己的財產,即使幹掉她,股份也歸不了任何人!
他從來沒想到過季勳陽會把所有財富拱手送給一個普通的女人!
「季勳陽,你還有一點孝心嗎,還有一點季家人的自覺嗎?」季勳夜怒極大吼:「你把季家幾代人積累的家業送給一個不相干的外人?!」
「外人?」季勳陽嘿嘿冷笑:「我看你才是外人!僱傭綁匪綁架我愛的人,逼我把全部家產交給你,難道說你這是親人的行為?!季勳夜,季家大宅我收回。爺爺臨走時分給你的,你自己做主,以後,不要再到大宅來。另外,我奉勸你你去看看監獄裡的妻子林菲,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不可能!不可能!」季勳夜連連搖頭:「你分明簽了協議的,你分明答應了用家產換顧雲採的,你不能不守信用!對,你不能不守信用,否則,我會再次把顧雲採帶走,讓你永遠也找不到!」
此時季勳夜像只發瘋的獅子,紅著眼睛,狠狠地盯著季勳陽。
「你所有的言語,我已經拍攝下來。上次獵狐綁架阿採的事情我也已經報過案,如果你再執迷不悟,我不介意送你去監獄清醒清醒。」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可能每次都在成功邊緣失敗!」季勳夜殘存的理智告訴他,此時自己已經完全處於劣勢,依照季勳陽的冷情冷性,他完全可能真的把自己送進監獄。
季勳夜在眾目睽睽下喃喃自語著走出了會議室,背影看起來無比的落魄,失望。
「周向,叫安保小組專門派兩個人跟著。」這一次,他不會再容許任何意外發生。
「他給我設了個陷阱。」季勳夜開車來到一個咖啡廳,裡面正坐著瘦男人和冰女孩——獵狐。
「我以為他的股份在他自己手中,誰知道他卻全部給了顧雲採。」他頹喪地呆呆盯著面前的那杯咖啡,「你們不是最有名的獵狐嗎?為什麼這些事情你們會不知道?」
「季先生,我們只負責綁票過程中的情報收集。其他的,不在我們的工作範圍內。」瘦男人溫和地笑著安慰季勳夜:「你之前沒了解清楚也不是你的錯,畢竟按常理來說,確實沒人會把自己的大部分身家交到一個只是女朋友的人手裡。這也是正常的想法。」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呢?」季勳夜失落地望望窗外,那裡正有個乞丐在撿起地上不知道哪個沒素質的人扔的礦泉水瓶。「我就這麼失敗了嗎?就這麼認命,就這麼一直過著什麼都不如他的生活嗎?」
女孩撇了撇嘴,表示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