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穩穩地行駛著,顧雲採緊緊靠在季勳陽的懷裡。
「怎麼辦?怎麼把季氏要回來?」顧雲採堅持要在雙方交易時見到季勳陽,無非也是存了一拼的心思,沒想到季勳陽卻制止了她。
「其實我原來跟你的想法一樣。」季勳陽幫顧雲採撥撥額前的亂髮,輕輕別到耳後:「我帶的兩個律師,也都是好手。不過,那兩個,不是普通人,還有看門那個老頭。真打起來,我們肯定吃虧。至於季氏,」他頓了頓,聲音帶著冷意:「不管是誰,想吃掉季氏,就得有那個能耐!」
「季氏千萬不能給出去。」顧雲採抬起頭望望季勳陽佈滿胡茬的下巴,他的眼睛裡紅血絲彎彎連連:「我寧可你不救我,也不能把你們季家的家業這樣給敗了。」
「傻啊你,是我們季家才是。」季勳陽笑了:「當時我的確是想用季氏換你的。你離開a城時候,我心裡恐慌得像空了一塊似的,那種讓人驚心難受的感覺我真的沒辦法再次承受了。不過,獵狐似乎對公司的事情不是太懂,所以我後來有了別的打算。」
「那就好。」顧雲採小小地鬆了一口氣:「要是真的因為我把季氏給毀了,我這輩子都良心不安。」
「傻瓜,那些錢,花上幾輩子也花不完,有什麼好留戀的。」季勳陽的表情帶著凝重:「我只想這輩子咱們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就行。」
剛回到家,顧雲採就衝到新新房裡。新新看見她進來,咿咿呀呀地高興地衝她揮著小胖手。她滿懷激動地抱起新新,在他的越來越胖的小蛋兒上不住地親來親去。親著親著,眼淚又滑了下來。
季勳陽跟在後面看著這一幕,不禁伸手抱住了娘倆。
新新被兩摟住,行動失去了自由,咿咿呀呀惱起來。看看就要撇撇嘴哭起來。季勳陽忙輕輕拍著顧雲採的後背:「好了好了,回來就好。讓新新自己玩,你去洗漱洗漱。」
雖然沒有在吃喝上受到多大的委屈,但明顯在那種荒山野嶺,洗澡是不可能的,衣服也一直沒換。
顧雲採聞言忙把新新放在遊戲墊上,生怕讓新新沾染上什麼細菌。
李姐聽到顧雲採回來了,也跑了過來:「哎呀阿採,你這是去哪兒考察了,怎麼搞得這麼慘?」
關於顧雲採被綁架的事情,季勳陽封鎖得特別嚴實,商量事情的時候也都摒退了其他人,是以到現在為止,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幾個保鏢就是那些專家了。這些情況,在路上,季勳陽已經跟顧雲採都交代過了。
顧雲採敷衍了李姐幾句就趕緊衝進了浴室。
剛想給李子玉打電話談晶彩的事情,就被季勳陽毫不留情地把手機奪了過去:「你先好好休息。這幾天我跟李子玉交代過了,說你身體不適,沒什麼特別重大的事情,不要打電話打擾你。」
顧雲採只好上樓休息。她本以為這些天失眠慣了會睡不著,沒想到神經一放鬆,一躺下就睡著了。
這一覺,足足睡到了晚上8點。
她是生生被餓醒的。
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甚至有點不敢的感覺,怕又回到回家前,怕這一切是個夢。她望著熟悉的天花板,聽著李姐在客廳裡跟沈驚羽打招呼:「沈小姐來得正好,顧小姐今天剛回來呢。」
「勳陽在嗎?」
「不在,接了顧小姐回來呆了會兒就出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