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狐這個組合,固定的成員應該是三個。他們在各個國家流竄作案,在當地也會聯合或者僱傭一些更熟悉地形和社會關係的人員。」方蘇理向季勳陽介紹「獵狐」情況,但說著說著不由蹙眉:「不過獵狐作案其實嚴格來說,也不能算是作案,因為最後從來沒有受害者會舉報或者要求追緝他們。他們從不傷人性命,多數是拿人錢財幫人消災,為的是一個‘利’字,而這個利,不是個小數目。恕我說句大話,他們出手一次,最少2000萬。但是據我所知,兩年前,他們就已經收手了。不知道有誰能有這麼大能量請動他們。」
也就是說,僅僅是獵狐的報酬就是2000萬,那他們的僱主,向受害者要求的,就遠遠不止這個數了。
季勳陽聽了這些,眉頭反倒舒展下來:「只要不傷人就行,其他都好說。只是,他們為什麼現在還不打電話過來?」
「我也覺得奇怪。」方蘇理也沒想明白:「一般來說,他們會在得手後一天之內打電話。」
方蘇理話音剛落,季勳陽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個陌生號碼。
在場的技術人員忙做好準備,大家也都摒住了呼吸,等待著。
「喂,季勳陽對嗎?別讓你的技術人員白費勁,我就是給你打一個小時電話,你們也確定不了我的位置。」電話那頭是個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所以為了表示誠意,你還是單獨和我通話的好。我不習慣被很多人聽到電話。」
「好。」季勳陽揮揮手:「你們都先離開。」
眾人雖然不贊成,但也不得不遵從,迅速離開了客廳。
「現在,只有我和你在通話。」季勳陽面色不虞:「只要保證我夫人的人身安全,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
「我要季氏,你在季氏的所有股份,包括季家的所有股份和權益。」手機那邊的男人說得很輕鬆:「我可以給你一天的時間來考量這件事情。」
「不用了。我可以給你。」季勳陽的聲音冷得像南極的冰川:「不過,你確定你要的是這個?如果你們要的是錢,我可以雙倍甚至三倍五倍給你都行。至於季氏,我不想它垮掉。」
「季先生,我的要求很確定,我也不會再重複一次。即使你沒聽清楚,我也不會再說一遍。」男人好像很不高興季勳陽的羅嗦。
「好。我答應你。獵狐先生。」季勳陽同樣也不高興:「但是我有一個問題,要季氏的,恐怕不是你吧?你們就不擔心轉給誰誰就暴露了嗎?」
「呵呵,季先生,既然你知道了我們的身份,想必也瞭解我們的做事風格。」男人又笑了起來:「你若把股份轉了,我的僱主暴露身份又如何呢?」
不錯,到時候,獵狐的僱主就是龐大的季氏王國新主人,又豈會在乎一個小小的昀陽?又怎會看得上他季勳陽?
「你說得沒錯。」季勳陽瞬間相通了關節,也許正是因為這樣,受害者們會知難而退,不再追究也沒有能力去追究什麼。
「股份的轉讓根據要求不會一次完成,但可以事先達成協議,同樣具有法律效力。」季勳陽沉靜如水:「時間地點,你們定。我準時出席。但我有個最基本的要求,我夫人的人身安全一定要保證。」
「我們有我們的規矩,這一點你不用擔心。」男人彷彿有些凝重:「時間地點安排好了我通知你,你把該帶的東西帶全就好。機會只有一次,你明白的。」
掛了電話,季勳陽的心裡彷彿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周向,叫律師,準備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