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變態人生」的代表之一季勳陽鼓起掌來。
「阿採,你總結得非常好。」季勳陽簡直有些激動,這麼多年來,從來沒人認真地去關心去了解他的這種感受。
「豪門的子弟,更多的像是為了‘豪門’兩個字而活,偶然有幾個叛逆的,也都被邊緣化了。從一出生開始,就沒有了做自己的權利。」
「但也有人覺得很充實。」顧雲採眨眨眼:「比如你。」
季勳陽自嘲地笑笑,拿起削了一半的蘋果,啃了起來:「我還沒啃過蘋果呢。」
「對了,後天是顧家請客的日子,我準備了些營養品,你等下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合適的。」顧雲採忽然想起來今天還有件重要的事沒有請示:「跟據醫生的意思買的,應該不會有什麼不利於他病情恢復的。」
「無所謂。」季勳陽滿不在乎:「他們是不會認真的。這只是一種意思而已,走個過場就可以了。」
顧雲採點點頭:「顧家特意囑咐帶了新新過去,我擔心的是,他們不好直接給咱們謝禮,會著重把注意力放在新新身上。如果太貴重了,咱們收是不收?」
「當然收,為什麼不收呢?」季勳陽有點心疼顧雲採:「你別有太多顧慮,當時輸血你是冒了風險的,救了他一命,再貴重的,咱們也收得起。何況,收了重禮,他們也會覺得心安理得一些,不用太怕咱們謝恩圖報。」
顧家只請了季勳陽和顧雲採,並沒有請別人作陪。
到了時間,顧鎮早早就讓傭人扶到客廳裡等著了,還特意讓顧遠航和顧珊珊都出去大門前「恭候」。
顧珊珊臉色很是不好看:「雖然是幫了忙,也不至於這麼低聲下氣吧?爸這是怎麼了,真是把自己的命看得高於一切?」
「誰不把自己的命看得高於一切?」顧遠航並不贊同妹妹的話:「再說,咱們跟他們是平輩,就是迎出來也沒什麼不合適的。」
顧珊珊詫異地看了眼哥哥,他對父親的話從來都不在乎,怎麼這次好像很贊同他似的?
「遠航,你也回來了?」季勳陽的車剛到大門口,就看到了兄妹二人,忙命司機停了車,自己下來跟顧遠航打招呼。
顧雲採也下了車,李姐抱著新新跟著也下來了。
新新還在睡覺,笑臉紅撲撲的。李姐把他捂得嚴嚴實實,下後還用帽子給他遮擋著。
「這就是新新啊?」兄妹倆跟季勳陽顧雲採打完招呼,不約而同圍住了新新。
新新睡得香甜,長長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小臉蛋也圓起來了,讓人真想去捏一捏。
或許是環境不熟悉,一行人到客廳的時候,新新咿咿呀呀地醒了過來。腦袋扭來扭去,尋找顧雲採。
「我來抱吧。」顧雲採從李姐手中接過新新,新新歡樂地嘟嘟吐起了泡泡。
顧鎮艱難地站起來招招手:「來,讓我看看孩子。」
顧雲採抱著新新走過去:「我抱著他,您坐下看吧。」
新新現在還不怎麼認生,看見陌生人彷彿有種認識朋友的喜悅,看著顧鎮,也是咿咿呀呀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