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愛你如初

她不過是愛他,有什麼錯呢?

在陳巖的觀念裡,戀愛就是一場遊戲,一場沒有規則的遊戲。

「琳達,我現在並不想戀愛,也不想結婚。」陳巖只能採取勸退的方法:「如果你只是想找個有發展的工作,我可以推薦。但愛情上,我——」

「我知道你喜歡那個年念。」曹琳達打斷他的話:「可是你們並沒有到‘愛’的程度。我不介意你對她或是她對你的感情,可是,我有爭取的權利,不是嗎?陳巖,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我相信也是唯一一個。」

陳巖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不用有負擔。」曹琳達向陳巖笑笑,那笑裡藏了心酸和苦澀:「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

「我要走了。」陳巖慌忙躲開她的目光。

曹琳達也不挽留,把他一直送到了小區門口。

「你走吧。明天,我下班還去接你來吃飯。」曹琳達笑著朝陳巖揮揮手,卻並不「深情目送」,而是轉身往回走去。

冬夜裡已經很冷。

陳巖裹緊了大衣,把衣領豎了起來,圍住脖子。風還是吹得他的鼻子酸酸的。

年念,曹琳達。

一個是他喜歡的人,一個是喜歡他的人。

他並不想比較,可這兩個人的影子總是在他面前晃動。有一瞬間,他甚至模糊了年唸的臉。

大學的那一夜,真的是什麼都沒做嗎?

他從來都沒有確定過,而只是在潛意識裡告訴自己,季勳陽和沈驚羽是對的,他喝醉了什麼都做不成。

但,他並不能百分百地確認不是嗎?

前面是一家酒吧,彩色的燈球晃動著,嘈雜似乎能掩蓋一切雜亂煩躁的心思。

陳巖拿出電話打給司機:「小連,你把車開到我公司附近的sk酒吧門口,然後進來找我。如果我醉了,把我送回家裡。」

推開酒吧門,臺上有歌手唱著節奏強烈的搖滾,舞池裡,看不清面目的男男女女瘋狂地甩動著頭髮和身軀。

陳巖脫了外套,徑直走了過去。他用力地做著每一個動作,用力地甩著身體能甩動的部位,好像只有這樣,他才能把白天的紛紛擾擾全部扔掉,才能徹徹底底地甩空頭腦中令人煩躁的一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