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大早上的火氣這麼大?」陳巖皺眉。記得以前她並不是這樣啊。
「要是你被人當眾裝小白兔把你襯成小三大灰狼你願意嗎?」姜菲娜冷冷地回答:「你大少爺也真是不錯,什麼話都跟曹琳達說,昨天晚上——累得不輕吧?」
眼睛的餘光看到年念變了臉色,姜菲娜一字一頓地說:「曹琳達說,你昨晚累著了,特意煲了湯給你補補的!」
「知道了。」陳巖不耐煩地趕姜菲娜:「你先出去吧,我這邊著急要把方案定下來。」
姜菲娜簡直氣極,又不好在辦公室發火:「我今天上午請假!」
說完氣哼哼地走了出去。
年念有一瞬間心像是被重重捶了一下。
他,真的跟曹琳達好了?
機械地講完方案,陳巖提了修改意見,她記在本子上,卻沒往心裡去。
下午和沈驚羽開會的時候,年念依然是有些走神的狀態。
「現在暫時休會,方案重新做!」沈驚羽冷冷地解散了小組會議:「年念,你留下!我們好好談談這次的方案!」
年念點點頭。
等到助理把辦公室的門關上,沈驚羽才嚴肅地對年念說:「年念,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造成你現在的這種狀態。我們要各自對自己的公司負責,如果你還是這樣,我會建議昀陽換人負責這個專案。」
「啊?」年念聽到「換人」,心中一激靈,腦袋也清醒過來:「對不起,我不會再犯這種錯誤。方案我馬上拿回去改,明早我會再呈交給你。」
沈驚羽這才點點頭:「我們都是職場的女人,生活中的情緒不能影響到工作,這也是專業度的表現。」
「嗯,是我錯了。」年念很是慚愧,不專業的表現太讓人憤怒,就是她自己,也曾對這樣的人發過火。
「說吧,具體什麼事?」
「是陳巖的事。」年念把這些日子以來的事情簡單地告訴了沈驚羽。
自從參加完新新的滿月宴後沒多久,沈驚羽就被召回總部述職,據說關驕也跟了去。年念也就自覺地不再頻繁打擾他們。
「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就跟你說實話。」沈驚羽拉年念坐下:「姜菲娜的媽媽和我乾媽年輕時是閨蜜,她和陳巖陳嶽也是從小一起長大,雖然在不同的學校,但節假日干媽總是邀請她去家裡住。乾媽的意思,想讓姜菲娜做她的兒媳婦,可惜她跟陳巖陳嶽不知怎麼都不合脾氣。這事也就作罷了。」
「你也能感覺到,乾媽是看中你的。她一直在想方設法把你和陳巖湊到一起。前段時間,陳嶽的事,讓乾媽很是難過,陳巖也沒著落。我看著你和陳巖互相有意,但都磨磨嘰嘰不挑破,就出了主意,讓菲娜裝作是陳巖的女朋友,逼著你挑明。」
「誰知道半路冒出來個女人。」年念心中一片冰涼:「還是個懷孕的女人,看陳巖的態度,應該是他的孩子吧。那女人一夜之間就流掉了孩子,能說不是陳巖的意思麼?今天,她還來公司給他送補湯。」
「你彆著急,我覺得這事有點蹊蹺。」沈驚羽沉思一下,抬頭對年念說:「陳巖的性子你知道,其他事情上還算明智,感情的事他總是拖泥帶水優柔寡斷,誰也不想傷害。如果是別的女人我還不敢說,曹琳達這個人,我是知道的。她不可能是陳巖的什麼女朋友,陳巖都幾年沒跟她見過面了。」
「我不著急,本來也與我沒什麼關係。」年念眼底泛著淚光:「我承認我對他動過心,但我現在明白,不該破壞自己一直以來堅持的原則,對一個富家子弟有什麼非分之想。這也算對我的報應吧。現在和以後,我和他,也只能是上下級關係了。」
「唉。」沈驚羽並沒有再勸,拍拍年唸的後背,看著她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