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顧雲採顯然不太相信這個判斷：「你給我講講她的事情，說不定我能想起來呢。她怎麼會以陳巖女朋友的身份進公司的？」
季勳陽想了想：「我知道的也不多。這事估計還要問沈驚羽，應該是她的手筆。不過，陳巖明顯沒跟姜菲娜談過戀愛。」
「她的背景你知道嗎？」
「這個我倒是清楚。」季勳陽自從李子玉的事情過後，對新進的中高層的背景都進行過詳細調查。
「姜菲娜家境普通，她的母親和陳巖的母親是年輕時的同學。她父親早早就退役了，家裡的境況算是一般吧。她伯父不是一般人，本來要培養姜菲娜的親哥哥姜浩然從軍繼承自己衣缽，但姜浩然並不是特別喜歡，呆了10年後，離開了部隊。現在還沒有確定要做什麼。不過他跟關驕關係不錯，這個你也知道。姜菲娜則是在伯父資助下留學回來剛剛沒多久。」
顧雲採點點頭：「照這樣說，我跟她應該沒有什麼交集才是，但為什麼我總是覺得見過她呢？」
「有空了再仔細想想吧。」季勳陽其實並不認為她真的見過姜菲娜：「咱們去看看兒子。」
姜菲娜並沒有去酒吧。
顧雲採的目光讓她覺得很不自在。探究？不滿？
反正從那種目光裡，她沒看出友善來。可是，自己從來就不認識她，她怎麼會這麼看自己呢？
「珊珊，你說這是為什麼呢？」姜菲娜和顧珊珊坐在鞦韆椅子上，慢慢晃著喝咖啡。
「這個我可不清楚。」顧珊珊笑笑：「像這種靠手段爬進豪門的人，心裡總有一種不自信。生怕男人身邊的女人比自己漂亮比自己優秀，把男人的心拐了去。也許是這個原因？」
「不清楚。」姜菲娜甩甩頭：「不想了。對了珊珊，我本來要去酒吧的，你喊我來這裡，就只是聊聊天，沒別的事情？要是沒事的話，咱們去酒吧，喝喝酒跳跳舞，反而什麼都不用想了。」
「當然有事。你哥哥回來了吧？他是不是和關驕關係不錯？」
「嗯，是顧氏有事要他穿針引線嗎？」
「是有點小問題。」顧珊珊臉上帶著輕愁：「這事呢，也能解決，但要拖幾個月，對公司很是不利。要是關驕說句話，幾天就解決了。」
「行，我知道了。」姜菲娜輕鬆地說：「我以為大事呢。明天我給我哥打電話，看這幾天能不能約著關驕跟你見個面。」
「那太好了。」顧珊珊露出了笑容：「等事情辦完了，我好好謝謝你和你哥。」
「哼，我算是看出來了，我在我哥那兒，早退了一箭之地了。」姜菲娜不禁又埋怨起來：「你要謝我和我哥，還得帶上年念，他才更高興。」
「哦？為什麼啊？」
「我哥明顯是看上那個女人了。真不知道他什麼眼光。」姜菲娜是一直想撮合哥哥和閨蜜顧珊珊的，可先是顧珊珊喜歡季勳陽，後來求而不得甚至委屈自己嫁給了季勳夜，好不容易恢復單身了吧，自己哥哥又喜歡上了一個各方面都沒法跟顧珊珊比的女人。
「你看你，自己都沒著落呢，還操心上你哥的事了。」顧珊珊遞給她一隻甜點上點綴的車釐子：「說起來，你都回來了，芬姨怎麼沒回國？」
姜菲娜的臉色有點不好看：「別提了，我媽在那邊被一個老外狂追，結果倆人現在也沒結婚，結伴滿世界遊山玩水去了。現在，全家就我一個孤家寡人不說，他們還都不關心我。」
顧珊珊不由好笑：「別傷心啦，我給你介紹個男朋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