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什麼事。」曹琳達昂著頭,望了這個男人一眼:「看熱鬧就站一邊看,跟你無關就別多嘴。年小姐,你要拿衣服就快點,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今天就必須把你的東西全部帶走,否則明天我自己清理,你可以到樓下的垃圾筒去找。從我把鑰匙要回來的時候你就該知道什麼意思了,不是麼?」
「你——」
「鑰匙?什麼鑰匙?」電梯轉角處,陳巖出現了,臉色鐵青。
「陳巖——沒什麼,只是年小姐把門鑰匙交給了我,她自己經常來拿東西不方便。」曹琳達看見陳巖,眼角都飛了起來:「她說要搬走了。」
陳巖徑直走向年念:「是真的嗎?」
年念也懶得解釋。顯然陳巖只聽到了模糊的幾個詞,但自己本來就是要拿東西走人的不是嗎?
「年小姐,我幫你把東西搬出來,先放到我的屋裡吧,地方足夠大。」姜浩然和陳巖在新新的滿月宴上見過面,但此刻他卻不想理陳巖,而陳巖顯然也顧不上理姜浩然。
「進來吧。」曹琳達對兩人姜浩然的提議非常滿意,她實在是受夠這個房子裡有別的女人的東西了。
「陳巖,你也進來吧。我給你煲了湯,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
年念奇怪地瞥了一眼曹琳達,她,不是剛才在睡覺嗎?
陳巖沒有說話,默默地跟著進了屋子。
年唸的東西並不算多,沒什麼大件,也就是衣服和一些日用品。姜浩然轉身回自己家找了幾個大袋子,幫著年念裝了進去。
陳巖呆呆地站在一邊,看著他們收拾東西。
曹琳達給他盛了香噴噴的湯,他接過就放在桌子上,一口也沒動。
「年小姐,別收錯東西了。」曹琳達笑著對年念說:「不是自己的東西千萬別收到自己的袋子裡。裝不下會硌壞的。」
年念心中氣極了,只管埋頭收拾東西,並不理她。
陳巖皺皺眉頭:「曹琳達,少說兩句。」
曹琳達從善如流,高興地答應了,走到沙發邊,坐在陳巖旁邊勸他喝湯。
一股熱流湧上眼眶,趁著低頭的功夫,一大顆淚珠掉在地上。她以為沒人察覺,姜浩然銳利的目光卻早已看得真真切切。
兩人收拾好東西,三個大袋子,衣服和日用品不重,但那些書沉甸甸的。年念本打算自己拿不動重的,請姜浩然拿,輕的自己來。
姜浩然卻抬起頭輕聲對她說:「你先去幫我把門開啟。」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遞給她,自己一手拎了兩個輕袋子一手拎了裝書的袋子:「走吧。」
年念怔了一下,忙轉身快步走出去開門。
姜浩然走出門口時,停下了腳步,回頭衝正在發呆的陳巖和越坐越近的曹琳達撂下一句:「你們明天都給我搬出去!」
「憑什麼?!」陳巖還沒說話,曹琳達立刻不滿地質問:「這是陳巖的房子,不要以為你兇別人就都得怕你。你去打聽打聽陳巖是什麼人再說!少拿黑社會的行徑威脅人!」
「我知道陳巖是什麼人。」姜浩然這時卻沒再臉色凍人:「如果你覺得是威脅,你可以報警。我不再說第二遍!」
說完,姜浩然轉身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