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追求雖然是件高興的事,不過擺在年念面前的首要問題是——搬家。
這幾天她住在沈驚羽那裡,雖然沈驚羽並不介意,但她卻是介意的。沈驚羽是一個非常獨立的女人,這從她的性格和交朋友的態度都可以看出來。
年念知道,其實自己也是這種人,只不過「隱藏」得有點深。她們對友情對愛情確實很依賴,但更多的時候是想要獨立思考獨立空間的。
她這幾天去沈驚羽那兒住,以沈驚羽的八卦個性居然連一句話也沒問到相關的事情上來。這就是一種默契,朋友的默契。
年念決定這兩天抓緊時間找房,迅速搬離。她在家裡的物品取用也不方便,這也算是一個客觀原因。
想到這裡,她才忽然發現,自己的衣服竟然穿了兩天了。
其實不是年念邋遢,她曾經回去取過一次衣服,結果曹琳達並不在,年念也不知道她的手機號碼,想著一個孕婦不會走遠,結果足足等了三個小時。
「唉,又得回去拿衣服。」年念上次提出來一大行李箱的衣服,但這兩天天氣忽然變得更冷了,也只能再去一次了。
下午下了班,年念吸取上次的教訓,決定稍晚些再去,順便在公司加個班把手頭的工作做完。
「嚴嶺,出差回來沒?」8點鐘的時候,她結束了加班,給嚴嶺打電話。
這幾天嚴嶺正好出差不在,還不知道她沒回原來的住處。
「明天就回。讓我給你帶什麼你就給我列個清單。」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好帶的。不過等你回來有點事情要你幫忙。我準備搬家,到時候你得出把力。」年唸對嚴嶺使用起來毫不客氣。
「你要搬家?」忽然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年念被嚇得手一哆嗦,把電話掛掉了。
「這麼怕我聽到你們說的話?」陳巖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就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
偷聽別人電話還這麼態度惡劣!
「難道你們這些豪門公子受的教育就是偷窺別人隱私嗎?」年念也來氣了,邊收拾桌上的物品邊冷冷地回他。
「為什麼要搬家?」陳巖好像有些後悔剛才的態度,放緩了語氣問:「不是住得好好的?離公司又近。」
見他這樣,年念反而不好發脾氣,但剛才那股憋了多天的怒氣又一時壓不下去:「白住別人的房子我心裡不舒服。公司附近也有很多不錯的房子,我再租一套就是了。」
「你已經找好房子了?」陳巖的語氣有點低沉,他靜靜地看著年念,眼神彷彿有些憂傷。
「嗯,找好了。」年念心裡有些發堵,嘴上說得卻很輕鬆:「以後我也不會欺負你了,你在家也不用總做家務了。對你來說也是解脫啊。」
陳巖默默看著年念收拾好東西,拿起包,準備下班。這才又開了口:「也是。不用天天勞動了。」
年念笑笑,嘴角卻怎麼也咧不到正常的笑容。
看著她的背影,陳巖呆呆地站了半晌,喃喃道:「可是,我覺得我很喜歡跟你邊拌嘴邊勞動的生活啊。」
「喜歡為什麼不爭取?」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