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是不是誤會了點什麼?曹琳達的孩子可不是我的!」陳巖這才反應過來。
「那是誰的?」
「我哪兒知道是誰的?我都好多年沒見她了。」陳巖也是委屈:「可她來了,沒地方住,我總不能把她拒之門外吧?」
「你還知道‘拒之門外’這個詞?」季勳陽看他這樣就來氣:「當年要不是你也不拒之門外,她今天哪會找上你?」
「我——我當年真的對她什麼也沒做啊。」陳巖真是比竇娥還冤。
大二那年,曹琳達生日,請了同一個小組的三個人一起慶祝,其中就有陳巖。
陳巖酒量不行,很快就被灌醉了。
當時夜已經深了,宿舍已經進不去。幾人只好去酒店開房。
陳巖是大少爺,也跟別人住不慣,自己單獨開了一間房,另外一個男生單獨開了一間,兩個女生開了一間。
睡到半夜,有人敲門,陳巖迷迷糊糊開了門,曹琳達一頭撞進來抱住陳巖:「小玲,我難受死了,快扶我去床上睡。」
她邊說邊推著陳巖往床邊走,陳巖手軟腳軟,踉踉蹌蹌退到了床邊,被曹琳達順勁兒一推,倒在了床上。
曹琳達就趴在他的身上。陳巖使盡全身力氣才把她推到一邊,自己也累得睡著了。
第二天,小玲見房間不見了曹琳達,急得敲了男同學的門,又來叫陳巖一起去找,結果陳巖的房門竟然沒鎖——房間裡,衣服散了一地,有男式有女式,陳巖和曹琳達正光溜溜地躺在被子下面。
不得不說,當時的場面尷尬到了極致。
這種事情瞞是瞞不住的。
很快不少同學都知道了此事。不過這事在大學生之間實屬司空見慣。更讓陳巖恐怖的是,曹琳達此後開始以陳巖的女朋友自居,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衝向陳巖,一把抱住他,宣示自己的主權。
為此,陳巖傷透了腦筋。他的記憶只到把曹琳達推開的畫面,此後就一片模糊。但他努力回憶種種跡象,顯示自己應該只是——單純地和曹琳達一起在被窩裡睡覺了。
不過這類事不管成沒成顯然是女生更吃虧,陳巖在對女生的態度上,一向是紳士過頭,因此對於曹琳達的「投懷送抱」也只是輕輕推開,在外人看來,根本就是撓癢癢——變相地秀恩愛嘛。
直到後來,沈驚羽問出了事件真相,跑到曹琳達的班裡大罵一通,曹琳達才不敢來找陳巖,事情不了了之。
而沈驚羽之所以肯定陳巖的清白,是因為,他們三人也一起喝過酒,陳巖喝酒後的力氣,一天一夜都是軟綿綿的,讓他自己刷牙洗臉都難,何況做別的了。
「她是以什麼身份來找你的?」季勳陽恨鐵不成鋼地盯著陳巖。
陳巖撓撓頭,他哪兒知道啊?他覺得她就是個老同學:「老同學?」
「你!」季勳陽恨不得踢他一腳。雖然自己不是什麼情感專家,但社會閱歷也算不少,這種事情還看不出來?
「我說你好歹也在商場上多年了,平時也算聰明圓滑,怎麼一挨女人的邊就糊塗的不行了呢?上次是化裝跟蹤年念,現在是莫名其妙地招了個孕婦過來住!」季勳陽氣得不行:「怪不得那天聽關驕說現在年念天天在沈驚羽那兒住,害得他想做點什麼都不方便。我還以為是沈驚羽故意的,沒想到是你這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