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季勳夜瞬間握緊了拳頭。他卻沒有發作:「難道趙小姐想現在就把問題解決掉嗎?明天都等不及了?」
「明天?呵呵,我在你季家住一晚上,估計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趙燕真呵呵一笑:「我沒那麼天真。你們這些深宅大院見血的刀不見血的刀,樣樣不少。你們兩位,比我清楚!」
「刀?」這時就見林菲飛快地從果盤邊上拿過水果刀衝向趙燕真,狠狠地捅了過去。趙燕真離她不過一兩米遠,又正對著季勳夜說話,根本沒有注意到林菲的動作。
「林菲!」季勳夜一聲大喝,卻已經晚了,林菲手中的刀準確地刺入了趙燕真的心臟部位。趙燕真睜著不可思議的眼睛看著林菲,林菲已經把手從刀把上拿開,也吃驚地站在那裡。
「呵呵,你還真是心狠。」趙燕真艱難地吐出一句話,倒在了地上。
季勳夜反應過來,衝上前狠狠扇了呆立的林菲一個耳光,衝著客廳外大喊:「婷姐,快叫救護車!」
季勳陽接到季勳夜的電話第一時間趕到,趙燕真已經被救護車拉走,地上的血跡已經收拾乾淨。
林菲仍然呆呆地坐在地上,季勳夜坐在沙發上心煩意亂地抽著煙。
「到底怎麼回事?」季勳陽的臉色也是鐵青,他們這樣的人就竟然堂而皇之地鬧出人命案來,也真是太不像話了。
「案子很清楚,是小菲捅傷了趙燕真。吳局長答應先不帶她回局裡問話。」季勳夜一會兒的功夫像憔悴了很多。
「趙燕真怎麼樣了?」季勳陽問。
「應該是死了。」季勳夜說到這個的時候像是鬆了口氣:「她被捅傷的部位是心臟,深度又深,救護車沒來的時候我摸了摸,已經要斷氣了。」
季勳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是什麼原因起了爭執?」
「唔——也就是她們女孩子上學時候的一些矛盾,說著說著都開始激動了,最後——」季勳陽嘆了口氣:「也怪我,沒預料到林菲她會這麼衝動。」
季勳陽向坐在地板上的林菲望去,她像是沒有了意識一樣,臉上也沒什麼表情;又像是在回憶些什麼,嘴角偶爾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意。
他沒再追問,鄭重地對季勳夜說:「你要知道,這件事會給季氏造成什麼樣的影響,而且,最直接的就是反映在明天的股價上。我也不問其中的原因,我只想問問,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沒什麼好的辦法,事情發生在家裡,又是林菲動的手,看來是不好轉寰了。只能儘量低調些處理,把新聞壓住。不過在場的只有我們三個,所以其他的事,之後再說。」季勳夜顯然已經想了對策:「過了這幾天事情平息下去也就好了。」
「這是一條人命!」季勳陽強壓著怒氣:「這個女人的親人朋友會不追究麼?到時候還不是滿城風雨?你不要想著把林菲轉移走,這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我也不想。」季勳夜無奈地說:「難道就由著她被抓走去坐監獄?我們季家的少奶奶怎麼可能去坐牢?那才是對季家最大的影響!」
「坐牢?我不要坐牢!我不能做牢!」林菲忽然大叫起來:「不是我的錯!我不要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