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人離湘的生日酒會,籌備規模並不大,對c城顧家的人,她也沒發請柬。
無論如何,她對顧家是有心結的,而顧家對她,恐怕也不是一絲芥蒂也無,畢竟當年若是顧清嫁了陳雲力,或許也不會早早就去世了。
沈驚羽負責酒會的一應「總指揮」事務,陳父和兩個兒子負責具體執行,倒也很快就安排好了。
「阿採,陳姨生日,辦了個酒會,邀請咱們去玩,你身體能吃得消嗎?」季勳陽拿著請柬,遞給顧雲採。
陳家給他的請柬上標明是請他們「伉儷」,這也是陳夫人的一片苦心。顧雲採這段時間的孕吐漸漸好些了,也經常由李姐她們陪著去散步,只是她現在總是悶悶不樂。季勳陽想,她一個人在家總歸是寂寞的,趁此機會出去熱鬧熱鬧活血心情能開闊些。
「也好。」顧雲採也懶得計較外人怎麼看她跟季勳陽的關係。她現在甚至有種「破罐破摔」的勁兒,反正在a城的豪門圈子裡她也是是非不斷的人物,再多點談資也沒什麼,只要不說到自己面前來,也不會受什麼影響。
季勳陽見顧雲採答應了酒會的事情,並沒有覺得輕鬆,吩咐李姐到時候一起去,時刻不離顧雲採,隨時照顧。
而作為「重點關注物件」的年念,自然也在陳夫人的邀請名單之中。請柬,當然是陳夫人親自叮囑、由陳巖親手派送。
年念這段時間除了去探望顧雲採,其他時候都是在公司加班。林長思廣告的剪輯製作,她都要隨時盯著。
「啊?那我該準備什麼禮物啊?」年唸對豪門人物過生日的規矩一竅不通。不過既然是陳夫人生日,她也對自己不錯,生日禮物自然是不能少的。只是她一個工薪階層,恐怕送得起的人家也看不上。
「我媽說了,她這次生日會不收禮物,你就放心吧,不會打劫你那可憐的錢包的。」陳巖又酸溜溜地說:「再說了,她的生日一向只收我爸的禮物,連我和陳嶽送的,她都當場拆開就扔那兒了。」
「嗯,這樣啊。」年念若有所思:「你爸媽感情還真好呢。」
陳巖苦著一張臉:「是好,就是我和陳嶽可憐啦。你到時候記得早點去,我媽說有事找你幫忙呢。別忘了啊,不然她又要怪到我頭上。」
「行了,知道了,真囉嗦!」年念揮手趕陳巖:「我還要看樣片,你先出去吧。」
陳巖灰溜溜地出了年念辦公室的門,正好遇到季勳陽的新任助理李子玉。
「陳總,季總剛打電話說請您帶我去一趟廣告業協會,有個會需要您參加一下,順便讓我把前幾天催繳的會費帶過去。」
「走吧。」
車上。李子玉摘下真絲小圍巾,彷彿有些熱,又把外套脫了。光滑白皙的脖頸露了出來,身上穿的緊身毛衣把上身玲瓏的曲線描摹得生動性感。
陳巖卻沒看到,他正思考怎麼能在這幾天盡力把老媽吩咐的事情辦好,讓她心情好一些,別再動不動「逼婚」。
李子玉剛來一週,是沈驚羽的一個重要客戶介紹的,女孩子長得乖巧清秀,又是前年剛留學回來的,正好季勳陽的助理近期請了病假,於是就被安排了過來。
「陳總,聽說您母親過幾天要過生日了?」李子玉打破了陳巖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