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驕路見不平從一個兇悍的女人鞋跟底下救了一個可憐男人,誰知男人竟然是小偷。他還沒從震驚中緩過勁兒來,卻被女人喊出了名字。
關驕仔細看了看女人,很陌生啊,他肯定沒見過。
「您是?」關驕不敢確定地問了句,他肯定自己不認識這個女人,但也不好一口說明,萬一是自己忘記了呢?
「我——我——可以走了嗎?」地上的男人卻不耐煩陪著他們聊天,想要走了。
關驕正想說要不要報警,女人順腳踢了地上的男人一下:「滾吧。」
男人咧嘴「噝」了一聲,慢慢站起身來:「那個——能把外套給我嗎?」
女人唰一下給他扔過去,哼了一聲。男人忙抱了衣服一瘸一拐地走了。
關驕奇怪地問:「你不是說他是小偷嗎?」
「沒偷走什麼東西。」女人輕描淡寫,又好奇地打量著他:「你怎麼來a城了?哦——林長思在家呢,我說怎麼回事呢。」
「您是——」關驕又問。這女人跟林長思很熟?
「嘿嘿,我早在報紙網路上看過你照片,跟你不認識。」女人狡黠地衝關驕笑笑:「今天還看到新聞了呢。」
「哦,哦。這樣啊。」關驕鬆了口氣,還好真的是不認識,不然他以為自己得老年痴呆了呢。「剛才怎麼回事啊?看你還蠻英勇的嘛。」
這女人正是沈驚羽。
陳巖這兩天有點忙,今天去特效公司開會臨時開了沈驚羽的車去。陳驚羽想著離家也不遠,就沒等他回來,而是溜達著去百貨公司買了雙鞋,打算步行回去。
誰知道走著走著發現包包一動,她一扭頭,沒人!又走了一段,包包又一動,她這次沒回頭,從前面悄悄抓了包帶,唰一下把包狠狠地向後甩去,就聽後面「啊」一聲慘叫。
一個男人被包甩到臉上,胳膊還沒來得及收回伸手割包的動作。
沈驚羽這一甩,男人下意識地扔了小刀拿手去捂臉。她有一步上前,狠狠朝男人肚子踹去。誰知就這麼寸,男人後退到綠化帶邊上的花壇牙子上,又把腳給崴了。
沈驚羽怒氣衝衝地上去就扯男人的外套:「偷到老孃頭上了?都偷了我什麼東西?」她也顧不得檢查包裡少了什麼,一腔怒氣衝男人就發了出去,也不心疼包,一下下甩到男人身上。
「別打了,別打了,我什麼也沒偷到!」男人把衣服口袋一個個翻出來給沈驚羽看:「你看看,你看看,都是空的!」
最後翻出一把十塊的零錢。沈驚羽拎住男人的領子:「是不是偷我的?」
男人忙拿回來:「這是我自己的。」
沈驚羽哪兒肯信,男人看她拿起包檢查,掙扎著起來就跑,沈驚羽手疾眼快,一下子就把他衣服抓住了,男人逃跑心切,被她把外套給扒了下來。
見小偷還要逃跑,沈驚羽更是惱怒,起身就追,一邊追還一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