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採剛喝了口紅酒,聽了他這話,竟「哇」地一聲吐了出來,連帶著剛才吃的東西。
季勳陽吃了一驚,趕快扶顧雲採坐下,自己小跑著到餐檯上拿了水和小毛巾。
他把溫水遞給顧雲採:「怎麼了阿採,快漱漱口。」
顧雲採漱了口,季勳陽用沾了溫水的毛巾輕輕替她擦拭了臉和嘴。
侍應生很快過來清理了地面。
顧雲採平靜下來,滿懷歉意地對季勳陽說:「不好意思,可能是昨天涼著了。我胃涼就容易嘔吐。」
季勳陽關切地問:「感冒了嗎?走吧,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小問題,暖和過來就好了。」顧雲採擺擺手。
季勳陽卻不由分說,跑去跟喬潤岱說了一聲,回來扶了顧雲採就走。
顧雲採無奈,只得隨他去了。
醫院裡這會兒只有值班的醫生。季勳陽準備打電話叫最好的醫生,被顧雲採製止了:「人家醫生也要休息,我這個是常見的小毛病,吃點藥或者輸點水就行了。」
季勳陽只好按規矩掛了號,扶了顧雲採到值班醫生那裡。
值班的是個年輕的男醫生,問了顧雲採的症狀,讓她量了體溫,說:「沒什麼事,體溫正常,可能是涼著有點感冒前兆,掛個水就好了。對了,你沒懷孕吧?如果懷孕了不能掛水。」
「沒。」顧雲採小聲說,臉都紅了。也是奇怪,她和季勳陽結婚好幾個月,兩人也沒做什麼防範措施,竟然也沒懷孕。不過她想起自己平時比較怕冷,也許是體寒不易懷孕也說不定。
「嗯,這是藥單,你們去拿藥掛水吧。」醫生把藥單遞給季勳陽。
「感冒需要掛水嗎?」季勳陽接過藥單,不解地問。
「掛水好得快。」醫生正在開藥,眼也不抬地說了句。
拿了藥,護士給顧雲採紮上針掛水。
過了會兒,顧雲採說:「我怎麼覺得這個藥水很涼。」
「正常,現在天氣冷了,有這個感覺也正常。」護士回答她。
顧雲採點點頭,沒再說話。季勳陽這會兒不知道要乾點什麼好,問顧雲採是不是要喝水是不是要吃點東西,她總是搖頭。
季勳陽只好握著她的手摸摸坐著,心疼地看著她。顧雲採似乎也沒什麼力氣掙脫開他,也許是病中特別脆弱,總之她放任他握著她的手。
過了大約十五分鐘,顧雲採臉色更加蒼白,她忽然坐起來,身子前傾,「哇」地一聲又吐了出來。
季勳陽嚇得不行,一迭聲地喊護士叫醫生。
他自己仍舊麻利地兌了溫水讓顧雲採漱口,拿了毛巾幫她擦去嘴邊的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