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勳夜和顧珊珊的離婚談判並不那麼劍拔弩張。
顧珊珊從進門看到林菲到現在,一直一副波瀾不驚的口吻,說出的話卻句句帶著刺。季勳夜窩著火,卻沒地方發。
現在的問題是,他有求於顧珊珊。他們這種人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樣夫妻離婚談不妥就上法院起訴,無論多少輪談判,都是要在內部進行。
季勳夜的想法很簡單,顧珊珊嫁入季家的時候並沒有帶什麼陪嫁。她是顧氏公認的實際掌管人,帶的嫁妝不可能現在就是公司,因此除了一些長輩和自己買的首飾也沒什麼了。
季家娶顧珊珊時,給了一部分聘禮,也多是金錢上的。這些在他們看來也不會放在眼裡。
因此,在季勳夜看來,雙方在財產分割上其實沒什麼好糾結。
「哦?還真是簡單啊。」顧珊珊嘲笑地看著季勳夜:「這樁婚事又不是我有錯在先,憑什麼我吃虧呢?」
「聘禮不是歸你了嗎?」
「呸,你也是季家人,沒見過世面嗎?」顧珊珊輕蔑地呸了一聲。
季勳夜沒有反駁,一是有求於顧珊珊,二是自己和林菲的事確實多少對顧珊珊有些影響。「那你說怎麼辦?」
「季氏和顧氏合作的房地產專案,季氏投入的全部資金股份,我要分一半。還有,」顧珊珊抬起頭,盯著季勳夜:「季氏的股份,我要百分之五,但只拿5年。」
「不行。」季氏的股份是季勳夜的命根子,怎麼可能給別人,一年也不行,別說5年了:「最多我可以把百分之五股份的5年分紅收益給你。」
「我不要分紅,我只要股份。」顧珊珊滿眼含笑:「季大總裁,條件我已經開了,在你想清楚之前,別打擾我。要麼離婚,要麼股份。」
看著顧珊珊悠然起身離去的背影,季勳夜啞口無言。
他重重地坐在沙發上,思考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過了會兒,林菲輕輕走了下來,坐到他旁邊。
「怎麼了勳夜?顧珊珊為難你了?」她關心地問道。
季勳夜拉了她的手,問問她的額頭:「放心吧,寶貝兒,我能解決的。」
「唉,都是我的錯,不該,不該情不自禁地愛上你。」說著說著林菲泫然欲泣。
季勳夜最受不了看她哭的樣子,一把把她摟在懷裡:「別哭,寶貝兒。不是你的錯,如果說有錯也是我的錯。我一定把事情解決好,你別擔心,別擔心,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一定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季勳夜的豪情頓生在遇到離婚財產的談判時總是氣焰頓消。此後幾天,他幾次打電話給顧珊珊要談談是否各退一步的事情,都被顧珊珊拒絕了。她堅持自己的提出的條件。
顧珊珊從當初的聽聞季勳夜和林菲的私情時,要堅決離婚,到現在,她反而不著急離了。著什麼急呢,對她來說,她又沒有別的情人要著急結婚。她且看季勳夜和林菲這兩個跳梁的能跳出什麼花兒來呢。
不過話雖如此,加上公司的房地產專案又緊鑼密鼓地進行,顧珊珊還是累得很,也經常去常去的飯店吃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