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勳陽聽到顧雲採的名字,心裡也是一頓,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平復一下。
「勳夜,你擔任副總裁吧,你大哥還回來季氏做總裁。」季老爺子接著說:「勳陽,季氏的事情還是由你來接手,你也熟悉,不用我多說。」
「爺爺,我現在的昀陽比較忙,還是暫晚回去吧。」季勳陽對於回季氏並不著急。季氏,是他一定要回的,但對他來說,現在並不是回季氏的好時機。
「也好。」季老爺子仔細想了想,點頭同意。他身子最近不怎麼好,說了一會兒話已經覺得精力有些不濟,上樓休息去了。
「你有了顧家,還要跟我搶季氏?」見爺爺走了,季勳夜壓抑的情緒也爆發出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你是想把所有的東西都獨吞,不給我留一點!你就這麼恨我媽,這麼恨我?!」
季勳陽把水杯放下,淡淡瞥他一眼,一句話不說轉身離開了。
沒有什麼比被對手無視更讓人惱火——這說明對方並不把你當成什麼對手,你在他眼裡只不過一隻上躥下跳的小丑而已。從小到大,季勳陽就是這麼對待自己!
季勳夜惱怒異常,卻又無處發洩。他坐在客廳裡生了會兒悶氣,自己開了跑車,打算去常去的酒吧放鬆放鬆心情。
酒吧裡燈紅酒綠,俊男靚女飲酒熱舞。
季勳夜很快將剛才在家的煩惱和怒氣暫時拋在一邊,和熟識的幾個富家子弟玩了起來。
一曲剛罷,又一支緩緩流淌的曲子響起,歌手歌聲嬌媚憂傷:
紅藕香殘玉簟秋
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
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
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
才下眉頭
卻上心頭
一首《月上西樓》幽幽流出,讓人心中傷感。
季勳夜有些惱怒,真是到哪兒都不得安生!
「唱這種曲子做什麼?還嫌不夠煩?」他拍了拍桌子,叫道。
哪知抬頭一看,臺上站著的,正是讓他想起來就憐惜心疼的那個女孩——林菲!